他低声下气地恳求：“我知从前的事情都是我错……你不想再听我说话，也不想再看见我……这些，我都清楚。你不想原谅我……不，就算你原谅我了，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之前你说的事情，离婚，婚我一定会离……我知，我对不起她，但请你给我一个缓冲的时间，这么突然就离了，家里……家里我也不好代。”他使劲咽了咽唾沫，“她什么都不知，我也不想让她知我是个GAY，我耽误她那么长时间，别要分手了还让她觉得恶心，为我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我想好了，我们两个没什么情，协议离婚，好好商量她会同意的。我可以净，房和钱都不是问题。小朗，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就最后一次，哪怕真的是来家里吃个饭，帮我把你的事情给圆过去……你也不想她知我们的关系吧？就算是为了她好，和平分手，别为了离婚还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这样，对她以后也……”

周牧云：“那就好。”又赧然一笑，轻声，“抱歉，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沈嘉南便侧让她去。池朗又一次觉到他那近乎粘稠的目光，第一次发现沈嘉南原来也可以这么缠人。他的嘴角浮现一丝轻蔑又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沈嘉南悲哀地发现在这个时候他居然更想亲吻池朗的嘴，哪怕跪在他的脚下成为一条狗他也甘愿。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右手颤抖着想去堵住那张嘴里可能会现的更加刻薄的言语：“小朗，我……我知你想说什么，求你别说，你听我说。”

池朗：“没关系。”

池朗听着他喋喋不休地长篇大论，觉得面前这个频频打着“我为她好”幌的人真的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沈嘉南了。他认识沈嘉南的时候刚满二十，少不更事的年纪里总是比一般人容易心动。沈嘉南大他六岁，二十六岁的沈嘉南在池朗的印象里是个温柔、耐心又值得信赖的好人。为人事上的应对虽然不能说是十全十，但至少不会动什么损人利己的龌龊心思，更不会用拙劣的借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开脱。沈嘉南见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池朗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把心一横，又继续：“小朗，有些话你不想说的太难听，有些事情我也不想得太过分。我……我知，你这人，让你不当警察还不如让你去死。我听说了，六年前的案，破了，津南的案我也知。你来津南，不是为了龙九，就一定是为了这件事。我手里还有我们两个以前的照片，反正津南的公安局就那么几个，大不了我一个个去闹……小朗，算我求你了，我不想伤害你，你也……别我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就当，是我向你赔罪，你……再多见我一面就行，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四年前我们没能好聚好散，你就当圆了我这个念想，也别让我难，行吗？”

“沈先生，你是在威胁我吗？”池朗几乎要笑来了，因为他从没发现喜过沈嘉南是这样一件侮辱他智商的事情，“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和你一样的胆小鬼吗？省城别说是市局，公安厅里知我是个GAY的人都不在少数，你真以为我会害怕别人知我喜的

议：“嘉南，一会儿等雨停了我们也回家吧。池先生呢？路上通还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