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峥继续：“那时你掌握的信息有限，最多知‘小朗’是个男的，他们两个很有可能是在省城认识，而且这个‘小朗’必然和津南有某联系，不然很难解释沈嘉南的反常。你考虑了很多可能，比如他是不是来自津南，又或者他们分手后小朗来到了津南工作，等等。但你连这个‘小朗’的全名都不知，这情况无异于大海捞针，你对他本还是一无所知。不过很快，沈嘉南就给你提供了一条新的线索，就是他对津南案——我指的是年初的那两起童案，不知为何有非一般的关注。省城案是六年前的悬案，恰恰就是沈嘉南在省城工作的那段时间。不得不说，这次搬家给你的调查带来了很大的便利，沈嘉南把池朗的照片带到了津南，后来你发现了这些照片，很不巧，其中一张照片揭示了池朗的份——他是个警察。你把所有的线索都串在一起，最后得了结论——‘小朗’是个警察，并且参与了当年省城案的侦破，由于案情的相似，他很有可能已经来到了津南，而黑匣是津南比较有名的GAY吧，所以沈嘉南才会在门蹲，试图制造他和池朗的偶遇。但这仍然无法解释沈嘉南对津南谈之变的理由——你提起搬家是在去年年底，第一起连环案是在今年二月，所以你把目光转向了黑匣，但黑匣……”白峥刻意略过与龙九有关的分，“你没有在黑匣得到你想要的情报，所以你说服自己相信了其他的可能，比如说，池朗或许真的就是津南人呢。”

或许是总结式的陈述渐渐麻痹了之前那近乎悚然的觉，周牧云握着的手掌悄悄松开，面对白峥的时候却仍旧是一言不发。

的地方，也请你相信我没有恶意。”他见周牧云没有回答，方继续，“那就从四年前开始说起吧。你在父母的安排下和沈嘉南结婚，婚后不谐，一次偶然你得知了池朗的存在，当时仅限于‘小朗’这个名字。你于某原因，偷偷对沈嘉南展开了调查，然而他掩饰得很好，平时既不|情场所，也不显自己喜男人的倾向，你在东林几乎无迹可寻，只能暂时搁置下来。直到今年年初，沈嘉南在有关津南的问题上态度大变，你立刻意识到其中的隐情，于是通过父母施压，成功让沈嘉南来到了津南。之后一切如你所料，沈嘉南频频现异常的举动，你雇了一位私家侦探去调查他，后来查到了那家黑匣酒吧，知了他是个GAY，一步确认那个‘小朗’应该是个男人。”

第一起案情披的时间和沈嘉南开始前往黑匣的时间相近，周牧云会这么想也是在情理之中，何况由她一个女人去打听黑匣的事，本就显得十分奇怪，又是在龙九的地盘，一无所获几乎是个必然的结果。再加上调查涉及到了池朗的警察份，周牧云大约也不想再让来路不明的私家侦探参与其中。白峥理顺了这一层，而周牧云对自己承认过的事实也丝毫不见动摇之——白峥便对自己的发言了个阶段的总结：“沈嘉南察觉到了你的行动，所以他没有再去黑匣；你因为一无所获，也不得不中止了自己的调查。这件事情本该到此为止，但偏偏有了你们三个在咖啡店的那次偶遇——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重复这些，那我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