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的两人都没有说话，温橙双手搂住他，力气大的仿佛要陆祈嵌里，屋里一片安静，静的只能听到两人沉重起伏的呼声。

陆祈里一怔，愣：“我之前是有什么的不好吗？”

“嗯。”陆祈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他沉默着往前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沉闷：“不该违抗哥哥他们的话，一意孤行跑去外地读书。”

温橙开门的手停了下来，耐心的等待着陆祈的下言。

温橙继续问：“那你自己难过吗？”

陆祈没办法，只能闷闷问：“你对不起我什么？”

被他一顿猛夸的陆祈害臊的低下，呐呐：“不是...我也会犯错。”

“我去饭。”

“只有些难过让哥哥他们担心了。”

陆祈低沉半响，缓缓：“因为一个约定。”

回答他的只有一大段温橙的沉默，她抱着陆祈静立不动，直到陆祈被他捂的快要窒息了，她才倏地放开车，打开了玄关的开关。

哪怕是经历了这么多不可磨灭的伤害，他依旧可以为了不伤害别人，小心翼翼的隐藏起内心的痛苦和尖锐，笨拙又温柔的对每一个人好。

“是我对不起你。”

“我总会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才会让那个人变得这么恨我，讨厌我，甚至把我彻彻底底的忘净了。”

陆祈里一暗，抿着苍白的嘴角迟迟没有声，就在温橙以后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陆祈却微微摇了摇，轻声：“没有，因为我了该的事。”

一脸怔忡的陆祈听到温橙的调笑声，他有些懵懵，“啊？”

“...”这次陆祈没回答，不过脸上的表情突然难受的像是要哭来，温橙不敢再问，拉着陆祈到了温橙的家门，看到她掏钥匙了锁芯，他动了动嘴角，声音轻的仿佛要跟着耳边的风飘走。

“...对不起让你饿肚了。”

突然明亮的光线照的睛有些睁不开，前温橙的笑脸有些模糊，总有不真实的错觉，陆祈努力眨了眨，见温橙的五官重新变得清晰，他心里的那不安才渐渐消失了。

门锁响起一声细微的响动，陆祈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想抬起，就突然被温橙大力拽了屋里。

她的这句话里好像蕴了许多说不清不明的情绪，陆祈虽然听不懂但心里却闷的慌，他想抬起，却被温橙重重的摁在肩膀上，阻止着陆祈去看她的脸。

“那你为什么要去外地上学？”温橙问他。

“难过的。”

“你什么错都没有。”不知过了多久，温橙磁的嗓音才在耳边轻轻响起，她不停的亲吻着陆祈的发梢和耳，“是我。”

习惯。”

“那现在你后悔了？”

以至于后来，他学会了察言观，看到对方的脸上有不对劲的时候，他就立声歉，以免最后造成不可挽留的地步。

“没有。”温橙了他手指，笑：“你什么事都是好的。”

“你犯过错？”温橙装作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