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用大大的加字写上：考古系系草背后的暴发金主已有家室！学神人设的系草夜不归宿，直播账号一个月不到涨粉几十万背后又是谁在推波助澜？！拉拢别人孤立自己看不惯的贫困同学，校园暴力主谋？！

他只是想过个安稳的生活，怎么就这么难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却非要被恶意拆解。

宋眠浅浅的月牙指甲死死地扎着掌心，印下刻的印痕，他仿佛受不到痛一样。半晌才抬起手慢慢地把七八糟的传单都撤了下来，单薄的背影看着特别萧瑟。

很快，电话就被接起来了。

是肖明和卓飞发来的信息，他们没有听信传单的编造，都很担心宋眠的状况还叫他不要着急。可是宋眠想回他们一句别担心，却惊觉手指在微微的发颤。他有不太敢回信息，他怕看见同学和老师对他失望的神。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似乎一下放大了，钻他的耳朵里嗡嗡响个不停。手机一直在震动，宋眠躲开人群逃办公楼里才得以片刻息。

宋眠把厚厚的一沓纸张成团，扔了最近的垃圾桶里，只留下了一张准备拿去找院长澄清说明。经过其他几张社团公告面板，也都密密麻麻贴满了那张传单，撕都撕不完。

说是挤去，倒不如说是人群看见他之后自动分散开了一条通给他去，更有甚者直接离开了。

之前别人看他的目光是带着憧憬和崇拜，现在则是避之而不及的闪躲，目光也是偷偷摸摸不敢和宋眠对上，好像会被传染上什么东西似的。

只见公告栏上以往贴着的社团招新等公告全被人撕扯了下来，替代之的是密密麻麻贴满了一面板的传单。

他侧臂的陈年疤痕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仿佛还能嗅到被烤熟的气味。宋眠颤抖着手指，拨通了一个号码。

今天他穿的是短袖。天气越来越了，虽然宋眠不汗但是天天穿长袖也有受不了。还是付疏执拗劝他穿短袖的，说那疤痕那么淡本就不影响什么，没人会在注意。他都说了好几次了，但今天还是宋眠第一次穿短袖来学校。

“喂？宋眠？”电话里男人的声音醇厚低沉，本来应该是

传单上印满了几张像是偷拍角度得来的照片，画面上是一个穿着西装、站得笔的中年男，正替一位穿着文艺书生气的少年开着后车门，他的手还贴的放在车门上，防止少年不小心撞上。

男人低垂着看着少年，看不清表情他周密的态度让人能觉到他对少年的呵护。少年穿着净青的长袖外衫背着一个朝气的双肩包，正笑着抬跟人说着什么。清俊的侧脸线条，柔和的微笑，分明就是宋眠！

快，匆匆地走了学校，在经过教学楼底下的公告栏时余光一瞥，看到那里聚集了不少人。宋眠捺住焦灼的心情，三两下避开了人群挤到了跟前看。

传单的纸质十分糙，不过胜在它的量多，铺天盖地贴满好几张面板，想让人不注意都难，更何况是本话题度就这么的宋眠。传单里大概还列举了宋眠的家状况来说明确实不是宋眠自己的经济实力能达到的平，也不知编写这个文案的人是怎么调查得知的。

人们看着宋眠的脸一变得苍白，也都不敢多说话，纷纷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