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哭。”方牧也回答，他想了一下，自己除了不开心一，好像没有哭，就连哥哥门的时候，他都忍着没有让泪掉下来呢，因为哥哥跟他说过要一，别总是哭。

但是这不代表他现在可以接受再来一次！

“可以，亲哥哥一下吗？”方牧也问，脑袋上的耳朵一动一动的，显然期待至极。

秦弋回过神：“嗯？”

秦弋都从椅上站起来了，往沙发那边退，神有惊慌，他还记得今天早上方牧也在他的，他也记得自己当时起了反应。

方牧也有委屈，他本来想说要哥哥少上一天班多陪陪自己，但是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要求很无理，那么他只想亲哥哥一下，跟哥哥多接一。

秦弋那会儿安自己，早上起来本来就这样，跟方牧也没什么关系。

他有地方住了，有衣服穿了，有好吃的了，有玩了，还有了糖，他没有别的要求了，现在只想要亲哥哥一下，他所有的东西都是哥哥给他的，而且一天没有见到哥哥了，方牧也很想他。

秦弋憋住笑，淡淡地，说：“表现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这个不太行。”秦弋退到沙发旁，神复杂，连连摆手，“你换一个，换一个。”

也不知小朋友想要什么，游戏机？他那智商玩得了吗？

“是的！”

“没有哭，我玩玩，吃饭，睡觉，画画，就是没有哭。”

玩？房间里那一堆玩他估计还没来得及一个个摸过去吧，这么多。

真的很久了啊，从秦弋带他回家，给他吃煎，让他洗澡，再从秦弋把他从福利院里领养回来，给他买东西，带他一起睡觉，都三四天了，

所以方牧也不想改变主意了，他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已经很低了，不知哥哥为什么这么抗拒，就是亲一下而已啊，是很简单很简单的要求了，他早就想抱着哥哥不撒手往他上蹭了，他忍了很久了。

“可以，得好就应该被奖励，你想要什么？”

“都可以的。”秦弋不相信这只小狗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总不会是想买房买车吧？

“也没有吵到刘姨是不是？”

他的基因里是萨耶啊，对喜的人可不就是想亲亲扑怀里要抱抱的嘛。

“想亲哥哥一下。”方牧也定地重复。

“……什么？”

你要买房买车我都同意啊，你这是什么要求！

“是的！”

在福利院的时候，其他小朋友表现好都会有奖励，而方牧也不论多乖，从来没有人给他奖励，他得到的永远只是一句：狗就是应该听话的。

“什么奖励，都可以吗？”方牧也脸上带着可疑的淡红，睛里的兴奋快要满来了。

抱着手靠在椅上，问。

零？来不及趁周末带他去超市的话可以网上给订个大礼包先。

秦弋沉浸在自己的猜测里，完全没注意到方牧也小幅度飞快摇动的尾和他脸上的言又止。

他要是看到了，肯定会惊讶，方牧也的脸上居然还能现这言又止的表情，真是好奇妙。

方牧也快摇动的尾刷地一下就停住了，他愣愣地问：“可以，要奖励？”

“嗯。”秦弋，“还自己洗了果盘是不是？”

“哥哥。”方牧也轻轻叫了秦弋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