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把嘴里的冰淇淋咽下去，伸手搂住方牧也的肩膀，说：“别生气，上面的雪糕太凉了，我帮你吃掉一，你不是还有半个冰西瓜没吃完吗，等会儿可以吃那个，好吗？”

秦弋不止一次借着优势偷窥方牧也衣服里的风光了，夏天是一个放肆的季节，少年在外的纤瘦的手臂，细白修长的，浑的清新味，简直比动漫还要好。

“你要好好长大啊。”秦弋说，“要好起来

“哥哥！你真的很不讲理！”方牧也怒视着秦弋，“为什么要偷吃我的冰淇淋！”

“方牧也。”秦弋轻轻叫他。

方牧也蹦跶着上楼，秦弋走在他后，抱着半个冰西瓜。

一切都朦胧得宛如梦境，视线里满是温柔的彩，却仿佛听不到一丝声音，默片般的画面占据大脑对夏天的审意识，只有彩、光影、线条，以及游在鼻尖的光味，风的意，果味的清新。

本来方牧也被秦弋规定那半个冰西瓜要晚上才能吃，现在好像很快就可以吃到了，蛮好的蛮好的。

方牧也转过，逆着光，秦弋似乎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像是跌了一场大梦里，虚幻，缥缈，模糊，什么都在前，却好像什么都抓不住，就像这个短暂的夏天，明明才刚开始，却已经让人患得患失地害怕结束。

“什么事啊，哥哥。”

方牧也接过秦弋给他的西瓜，坐在地板上盘起，边吃边仰看着上方的屋檐。

他立刻不生气了，把剩下的冰淇淋到秦弋手里：“哥哥，冰淇淋都给你吃，那我是不是上就能吃冰西瓜了？”

少年清澈的声音仿佛净的风铃，被风一，摇曳着响在耳边，长梦尽的一声轻唤。

那是刘姨前两天打扫时偶然发现的，三楼阁楼窗外的屋檐下，有燕在筑巢，方牧也知了以后扒在窗上看了整整一个小时，还非常担心地问秦弋：“小鸟会不会累啊？如果小房掉下去了，它们会不会难过呢？”

方牧也于是真的把窗打开了，但是小鸟是不可能那么大胆地飞来的，倒是有微微的风，动薄薄的窗帘。

秦弋刚把方牧也衣服里的上半看了个光，现在整个人于心猿意的状态，他，说：“好。”

的时候，凑过去咬了一。

夏日的午后，窗外炙的光，轻飘地晃的白窗帘，在微风里被光线勾勒得隐约的少年侧脸，绒的耳朵，轻轻摇摆的尾。

秦弋嚼着西瓜，说：“那你把窗打开，让它们来乘凉。”

见秦弋不说话，方牧也抱着他的手臂撒：“好不好嘛哥哥？我们吃冰西瓜，然后去三楼，去看看小鸟，行吗？”

所幸，鸟巢筑得很固，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估计再过一两天，就可以完工了。

秦弋被冰得脑袋都疼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电视。

“哥哥，小鸟不怕吗？”方牧也扒拉在窗台旁，仰看着那个小鸟窝，“外面好啊。”

方牧也觉得冰淇淋被碰了一下，他转过，上面的雪糕已经只剩下一小坨了。

他凑在秦弋面前仰着，秦弋的视线一往下就可以看见他宽松t恤领里漂亮的锁骨，雪白的，和粉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