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自己噎住了，一个学术的名词就在脑边，但就是想不起来。

夏冰洋没理会他，从兜里拿从刚才开始就不停震动的手机了几下，然后呼通一声把手机扔到桌上，抬看着霍海桥：“我就直说了，我从录像里发现两疑，一，唐雪慧说她在结婚前就向你坦白了一切，我想知她向你坦白的是什么事。二，录像里，你离开卧室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们都是疯’，你中的‘你们’，除了唐雪慧还有谁？现在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夏冰洋置若罔闻地打断他，：“东，给霍总倒杯。”

霍海桥很聪明地选择没有和夏冰洋对峙，因为他知夏冰洋说的对，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如何他和执法机关起冲突，他得不到半好。他隐忍着自己的情绪，略低下：“不好意思警官，我有着急。”

霍海桥先捋起袖看了看时间，后加快语速：“不用了，请你抓时间。”

夏冰洋轻飘飘地抬起睛盯住了他，蓦然加重了语气：“请坐，霍先生。”

霍海桥这才不甘愿地在坐在椅上，既然焦急又无奈：“警官，我今天必须飞洛杉矶，现在已经快五了——”

夏冰洋再次抬手打断他，脸上泛一层火气：“你等我把话说完行不行？这是我办公室不是你办公室，现在是我在向你问话不是你向我问话！”

霍海桥这才把嘴闭上，不再多话，只不停地看手表。

虽然霍海桥知前这位警官脾气不好，但霍海桥从和他打开始到现在都至少得到了他的礼待，再加上霍海桥有一定的地位，走到哪里都呼风喝雨，所以他在公安局时一直没有摆正心态，并不认真且郑重地接受警察的询问。直到此时夏冰洋对他拍桌怒喝，他才受到一份迟来的执法机关带来的庄严和威仪。

任尔东接了杯递给霍海桥，并且好心给了他一句忠告：“你对面这位警官脾气有怪，到了他的地盘就不要提那么多要求了，你越他越慢。”

夏冰洋知她和自己的想法汇合了，但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对任尔东：“把霍海桥带过来。”

霍先生先是一愣，然后急：“你没有看录像吗？陈世文和张岚的死和我真的没有关系！全都是雪慧——”

夏冰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推到一边，抬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一把椅：“坐。”

任尔东下楼去带霍海桥，不到十分钟就领着人回到了复查组办公室。霍海桥急于离开公安局，见到夏冰洋就问：“警官，还有什么事？”

夏冰洋有些烦躁地抬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正是因为我看了录像，所以才怀疑你对我有隐瞒。”

一下午的‘待命’

好在夏冰洋现在待理的公事也压了一堆，也没有时间和霍海桥闲耗，所以开门见山地开始了对他的第二次询问：“霍总，我想你还有事瞒着我。”

霍海桥：“没有了！我已经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都——”

霍海桥一时间接收的信息有多，他了几秒钟时间在脑里理了一遍，才：“其实没什么，雪慧说的坦白指的是她跟我说过她在跟我结婚前都和那些人往过，最后又因为什么事情分手。她希望和自己的另一半亲密无间，彼此没有秘密，所以她把她的事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