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愿和程佑轩去给钟梓娴扫墓的那天是个大晴天。

程佑轩怔了一下，再次看向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人除了下好似尖了些许，其他无论是发型、妆容、更是透过照片薄而的生命力，可能会让某些没有疾病的人都自愧不如。

程佑轩启动车，说：“我记得现在的墓园都有统一燃烧的地方。”

“她说两边的墓会被枝叶挡住，就挑了中间这块。”

那是一张彩的照片，钟梓娴女士正背着吉他，一手举，俨然一副正在狂的模样。

“妈，这我男朋友。”

“谁让我是你男朋友呢。”钟愿将话当夸奖照单全收，调侃回去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程佑轩看了钟愿一，见对方朝自己看过来后又向墓碑努了努下，示意他赶跟着叫人。他陡然想到了当初两人谈过的称呼问题，不禁失笑。

是一片比较新的墓园，周围还有许多空着的地方，每隔三个墓植有一颗小松树，钟梓娴的墓正好是中间的一个。

他这几乎可以说是只有老一辈的人才会说的问题了，然而钟愿没有嘲笑他，一板一地说：“她说等她到了那儿自己赚。”

“不然呢？还能是女婿？”钟愿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两声，还没停下来的时候就扯着程佑轩的手臂在钟梓娴墓碑前蹲下，介绍：

程佑轩也不禁被逗笑：“那要是在那里要用钱了怎么办？”

“不用。”钟愿拉开副驾驶车门，“她不喜那个烟味。”

光拨开云霭，檐上垂落的一滴珠漾开平静的面，又激起微乎其微的。开了光，也开了挂着的一七彩虹。

钟愿从程佑轩后绕过他的背，在他另一边后肩的位置拍了一下：“那我替她说声谢谢，她一定很兴从儿媳妇儿这得到如此评价。”

“烧了不还是有味的嘛。”钟愿轻轻笑了一下，有模有样地模仿，“她那时候就说，‘等我死了别给我烧纸，拿到手都一味，摆束完事了’。”

太照得火，空气中却已经有了秋天的味。

轩应声往玻璃窗外望去。

钟愿说着，和程佑轩一同将束放在了钟梓娴墓前。

15第15章

“你母亲……真的很令人钦佩。”

程佑轩挑了下眉，在钟愿眉心弹了一下：“儿媳妇儿？”

程佑轩余光瞥了他一，揶揄：“时间控制得真好，一分一秒都不浪费。”

程佑轩没忍住又笑了两声，摇摇没有再问，开上速驶向了郊区的墓园。

“不用折纸钱吗？”

光洒在上惹人犯困，钟愿睡了一路，醒的时候程佑轩正好拐墓园。

下了车，两人在墓园问骑着推车的老人买了两束。付完新一年的理费后，两人拾级而上，不多时到了钟梓娴的墓面前。

程佑轩在钟愿家楼下接到人的时候，见他两手空空，疑惑地问。

末了添了句：“我很喜很喜他。”

“照片也很看得个。”程佑轩说。

“这是在她举办live的那天，我给她拍的照片，”钟愿说，“在她最终住院前没几天的时候。”

当时两人费尽心思讨论，程佑轩究竟该叫钟梓娴什么，却都没有想到，如果他们能走到这一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