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女朋友。”

王惟翰朝天哈哈两声，等着对方接话，却挫败的发现边一片静默，姚津云完全没有搭腔的意图。

“……不喜。”

打开冰箱时，里面只有啤酒、大蒜和显然是年节礼品的冷冻香。

印象中，姚津云廿六、七岁了，年纪不算小，条件又不差，怎么会没有女朋友？

不行──不能想！

“……哪里奇怪？”

姚津云间发类似脏话的咕哝声。“……睡着了。”

“老师……”王惟翰哭无泪。“我可以去睡沙发……”

“你再叫一声老师，就给我起床写考卷。”

“手铐。”

“觉……很变态……”中男生脑中贫乏的数据库，关于手铐和床的分只有“那画面”而已。七八糟的想象一直冒来，王惟翰昏了起来。

……咦？王惟翰一愣。

浴室里只有一条巾、一支牙刷。

“就像你说的，变态啊。”

真的没有女朋友啊……王惟翰皱起眉。

“没有多的棉被了，晚上有冷，会着凉的。”

“你，你的女朋友……”肯让你这样“玩”吗？王惟翰脸红心，话咬在尖问不。

“

“老师，你床边怎么会有手铐？”

等等！没有女朋友的话，那，那自己手上这个“游戏”又是用在谁上的？

双手无意识地动了动，扯清脆的铁链声响。

。”

姚津云把伸长的右手收回被里，状甚满足的吁了气。王惟翰试着收回双手，却发现收不回来。“……老师？这是什么？束缚住双腕的东西而冰凉，挣动时现刚刚听见过的金属碰撞声。

“老师……”

“你光太了啦。”

双人床上有一半的空间散放着为数众多的摄影杂志，睡前王惟翰还费了一时间才整理另一个床位。

“好了快睡，很晚了。”语音模糊，似乎是打了个呵欠。

“……唔？”姚津云的声音听起来快睡着了。

“你为什么不女朋友？”

一旁的姚津云再次伸手过来，用很缓慢的动作分来棉被，并贴的在王惟翰轻拍几下，以示安抚。

好像应该要到害怕才对，可是……一都不会。王惟翰此时的心情非常微妙。

“……。”

昨天晚上跟着门时，鞋柜里只有两双男用鞋和三双球鞋。

姚津云轻笑声，那原本就浮薄的嗓音因为语尾上扬而显得更加邪气，王惟翰不由自主地心加快，倒吞了一。

“我们来聊天。”

“可是这样……这样有奇怪……”

这个小小的公寓里，并没有任何女──甚至是任何除了屋主外的其它人曾经驻过的痕迹。

老师喜……这的吗？所以是……有对象让他这样……玩吗？

“手……”手铐？怎么会有这东西？怎么能用单手上铐上得这么熟练？两手受制在的姿势实在太没安全，王惟翰惊恐的伸手抓，却只抓得到灯的灯架──自己的手就是被铐在这个灯架上。

“老师？老师你睡着了？”

“老师，老师！你睡着了吗？”

什么样的女人会跟这嘴坏透又摸不着想法的男人往？而且……而且还要能容忍他这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