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拎着一袋狗粮了门，我心里激他的耐心，也更加抱歉当年的事情。他看见秦楚并未收拾桌，抿住了，有些不悦的模样，却也去厨房拿了抹布，动作不算熟练的把垃圾收拾了。

“毕竟是安泽养的，你不至于这样。”他的声音十分温，并不像我那般瘪。“早上衣服晒了吗？”

“你……”许墨皱起了眉，“算了，我去买，你收拾一下桌吧。”他又安抚的摸了摸球球的脑袋，随即转了门。

秦楚恼火的瞪了球球一，随即掏手机，面极为沉的翻起了通讯录。我站在他边，看见他找到了我的手机号，重重的下了通话键。

“衣服？”秦楚显然是忘了，他还在拿着巾发，听到的时候明显愣了一

球球无辜的看着他。

“走了也不安分！”他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桌上的狼藉，径自去了浴室。我微微作痛，只能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秦楚脸的不耐与烦躁如此清晰，我苦涩的笑了笑，有些后悔没有把球球托付给林医生。好在许墨是个有耐心的人，他摸了摸球球的，“那我去店买吧，希望还没关门。”

秦楚和许墨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了。开门的时候我正站在台，听到声音便不由自主的走了去。秦楚在和许墨说着什么，一脸笑意的扯着领带，然而在看见桌上的狼藉时，脸又很快沉了下去。

我在一旁看着，想说垃圾要扔到楼里才行，放在家里还是会有味。但许墨显然很少这家务活，能把桌净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他又拿了碗来给球球倒满狗粮，我和他说“谢谢”，只是他听不见。

对不起，死了还要麻烦你。

以前总是盼望他能主动联系我一回，所以不是什么事，只要他打电话给我，总是立即接通的。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在了，电话卡也早就在自杀前退了，于是当我听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时，也并没有到诧异。

此时秦楚已经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来，看见桌已经被收拾净，脸才好了一，然而仍是不耐烦的看了一球球，“麻烦！”

他摔了手机，似乎在恼火我的大胆。他咬着牙冷笑了两声，许是觉得我又在擒故纵，恼怒的瞪着球球。球球本就有些怕他，“呜”了一声把自己缩在了桌底下。

“那么烦什么。”秦楚似乎有些不悦，我猜是因为我的缘故。他大抵还在恼火我把球球留在了这里，于是面对许墨时语气也略微重了些，“反正是顾安泽养的，不用。”

“现在去什么，一晚上也饿不死。”他似乎并不想让许墨多跑一趟，继而又转看向狼藉的桌面。的残渣就这样放了一天，气味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许墨有些无奈，“你把桌收拾一下，我去买袋狗粮。”

东西，又看着他趴在地上睡了，我才终于松了一气。

“早上没收拾吗？”许墨有些讶异，但也明白过来，“有狗粮吗？球球应该是饿了。”

但秦楚的脸更黑了。

秦楚低骂了一声，“谁知他放哪了。”

许墨淡淡的扫了他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