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吝于表达自己的喜，而成洲从来没说过他。

“对了，”路见屿说，“其实我刚才是想说，既然我要在那边待这么久，再加上你好像也不会想我的样——”

因为怕成洲跟着担心影响演，路见屿在前几次电话里就没跟他说这件事。直到第三次他终于忍不住了，在一堆自说自话的闲聊之后了一句，你现在有空和我视频吗？

“趁这个机会，”

可是成洲如果本不喜他，为什么又要接受他呢？害得他以为对方只是不善表达，内心也是一样他的。

闲下来的时候，路见屿经常想，他和成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一见钟情、追求、表白、同居……从一开始就是他在主动，都是他在汲汲经营，都是他在一厢情愿。脸贴冷，还贴得兴采烈。

语气就和现在说再也不会打搅成洲一样。

这两个星期里，他只给成洲打过三通语音电话，还专门挑在在中午午休结束的时间。其中有一次他试探着问成洲愿不愿意视频，因为自己实在有想他了。

屿到隔市差，去了有两个星期。

其实那次路见屿想打视频电话不是、或者说不只是因为他想成洲，而是因为他刚到目的地的那天就了小事故。

“所以，我觉得正好，”

好在接待的司机车技一，在对面载满钢的小货撞上来时及时打了方向。最后车瘪了一半，人却没怎么受伤。路见屿除了一磕碰，只在上了几针。

害得他傻了吧唧拿自己一颗乎乎的心捧上

路见屿笑，没怎么。两个星期没见，你不想我啊？

成洲立刻说，没空。

成洲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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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言冷语地推回来后，也没持。

路见屿想着想着，又笑起来。

说到这路见屿刻意停了一下，成洲却丝毫没有反驳。

他向来心大，没把这当回事，甚至还没等院就忙起工作来。

那次回家后成洲看到他上的疤，问这是怎么的严不严重。路见屿说没事、小伤、不严重。

不严重，但是说实在的，还是有疼。

“那好。”路见屿说，“就这样，你忙吧。”

等工作理完了、伤开始恢复了，才隐隐约约觉得有后怕。

现在包袱的绑带忽然断了，所有负担瞬间消于无形，只剩下一阵阵麻木的酸疼，告诉他过去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你还能是什么样？”成洲哼了一声，“还有事吗？没事挂了，我这边开始走场了。晚上十、九多……九四十才能结束，忙死了。现在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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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见屿这么说着，想从成洲的表情里捕捉到哪怕一丁的在意。但成洲始终只垂看着桌上的各菜式，甚至都没看他一。

还有委屈。

这和平时因为成洲终于消气、愿意和自己说话而松了气的觉不一样。路见屿觉得自己就像一直背着包袱冒雨爬山，包袱被淋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冷，脚步越来越沉，但他就是咬牙不想放手。

“咱们，”

想来想去，只能得一个答案。那就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他到一阵带着涩意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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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见屿问，你就不想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