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同卫皎好会将顾家拖火之中，那他还真不怕。顾家又如何，对于他来说，自己的亲人只有娘一个，他不曾有过爹，也不稀罕。

“嗯。”

他已经有五日没有见到过顾矜了。自从顾矜回了顾府后，他就再也没有看到过顾矜。

看守他的仆守在门，并未来，顾矜了跪得酸麻的膝盖，伸手到灵位前供奉的供品中一样拿了样糕，然后把糕饼摆好，冲牌位磕了三个响，然后拿起糕饼就慢悠悠啃了起来。

搞得卫皎烦闷不已。

顾赪冰冷的声音自门里传来，“他娘想见他，我带他去庄看看。”

门外他爹的声音似乎哽了一下，继而顾矜听见他爹低下的声音，“三弟，茹儿她肯见你？”

“不肯。”顾赪的声音仍旧是那么冷，“她给我递了份帖。”顾赪一手推开祠堂的大门，只见顾矜跪在团蒲上端端正正。听见开门的声音，微微回，朝顾赪颔首，“三叔好。”

卫皎蹙眉，对顾矜在顾府的待遇相当担忧。

思罢，顾矜看着空旷的祠堂，缓缓起。

要是旧伤复发，他爹得心疼死。当然，他也心疼。

顾矜被了数藤条，然后仍旧是禁足罚跪，大冷天的，祠堂连个火炉都没有，顾矜在祠堂跪得昏脑胀，脑海里却仍旧是猎场那日刺客一刀袭来时卫皎将他推开的影。一遍遍重复，在脑海中堆叠。

卫皎听到他老爹的消息倒也没觉得委屈什么的，他娘亲早年征战沙场，一堆暗伤，必须得好好养护，尤其是，受不得颠簸，平日里他娘偶尔喜爬爬闹闹也就罢了，从淮往京都赶，那还是算了。

“收拾一下，我送你回京郊。”

卫皎受伤的消息传到淮，他娘心急火燎的就要往京都赶，不过路程实在太远，他爹又不准他娘加急赶路，估计等他娘到了京都，年关也快要到了。

淮王府。

事实证明，顾矜在顾府过的也确实不如何。回家那日便被他老爹训斥愚笨，不同皇好偏同目前式微的异姓王结，要是皇帝某一日对异姓王动手，他这样不被御史弹劾才怪！当今皇帝多疑，搞不好就会因为这个来猜忌他们顾家，那时他们顾家一百二十五的命由谁来保？

京

不过，人不能快到，东西但是加急送来了。卫皎看着面前的椅，叹气，他又不是骨折了，为什么全都要得像是他双痪的样？每天他一往床下走风就飞奔过来抱住他，问世要去哪里。

刚把糕饼啃完，门就传来他老爹的声音，“顾矜在这里面思过，三弟你找他什么？”

他如今被关在祠堂面思过……哦不，是面祖宗思过，每日的饭都是煮青菜，吃得人苔发苦。

顾矜回了顾家。

他同卫皎分开时，卫皎曾拽着他的袖问他什么时候再来看他，他当时回答的是什么？待回家后就来找他。结果这都多少天了，也不知卫皎有没有担心他。

完全忽视了他爹的存在。

顾家的情况卫皎不是很了解，但看国监开学后顾矜的样，一也看不顾矜受重视的样。而且他那两个哥哥也一都不像是好相与的模样。

所以他脆就摸了顾家祖宗的供品，他家的爷爷太爷爷总不可能跟他这个小孩置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