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败将，怕他们作甚！”

“觉得怎样？下面三千人，我们这儿只有两百人，有没有信心住一夜？”

“大人放心吧！”

记得当日元绍带人大虞，在边境上耀武扬威接应的就是骁武卫所。骁武将军步习之和哥舒夜是多年好友，他从两国边境到北凉国都平洛的一路上，每逢开讲兵法，哥舒夜都拉了此人一起挤来。多年手，这位骁武将军用兵一向谨慎端重，虽然没有什么奇巧的地方，却循规蹈矩从不错，怎么引逗也不用指望他轻兵冒险。

“大人太小看我们了吧！”贺留脱回答，不等他说完，以亲卫队副队长丁柏为首，一群人七嘴八地接了上去：

“天亮之前，绝不让那群蛮踏上山一步！”

……所以，骁武卫没有来，是觉得占不到便宜呢，还是作为一善意的表示，抑或本是黄雀在后？把杂的思绪排脑海，凌玉城微微眯起双，数着山下星星的篝火，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

“乌合之众？怎么看来的？——萧然，你来说。”

“大、大人……”萧然冷不防被名提问，颇有些手足无措，被同伴推上前来的时候手心都在汗：“他们的营盘东一簇西一簇的，灯火的厚薄都不均匀，光看着就象是各自为阵，谁都不服气谁的样——这个，只要过一两阵，最好灭掉几个主将，就没人肯把自己的命填去给别人垫脚……”

北凉十八卫，要是把凌玉城的玄甲卫也算在皇族名下的话，皇族铁勒所属的要占一半，其余各族所属占了另一半。这一晚在山下围困的队伍里，除了一早就被打残、连主将都灭了的虎贲卫，其余神武卫和天策卫是近支宗室掌，骠骑卫弟都是世祖皇后的族亲，雄武卫的主将寒微、情蛮，除了元绍说东他不说西之外别无所长。这一帮人可想而知谁也不服气谁，吵了半天，勉以实力最完整的天策卫为中心，把营地连成了

“一群乌合之众，不要说一夜，再守一天也不是问题！”

“这个——”贺留不防凌玉城的问题和他准备的答案正好相反，赶快翻单，“金吾卫和羽林卫没到，广武卫、兴武卫的旗号也没有现，还有，还有……啊，骁武卫也没有来！”

一张张原本还有些张的年轻面孔，在哄笑声中都是放松了下来。凌玉城环视一圈，直接了最新选卫队的萧然：

“三千人算什么，再加一倍才够味儿！”

“大人安心睡着，这儿有我们！”

“说得不错。那就给你们了！——天亮以前，别让他们吵醒我！”目光一扫，周围资格稍微老一的亲兵都在微微，凌玉城展颜微笑，三两步上了一辆大车，拉起毯裹上肩。

“骁武卫……”凌玉城微微沉。金吾卫和羽林卫自矜份，不掺合这个摊是意料之中，广武卫、兴武卫都是臣服铁勒帐下的夏人势力组建，对玄甲卫自然而然有亲近的意思，没有现在围攻的队伍里也是应有之义。至于骁武卫……

猎场中心，另一个人也说了同样的话语。“有意思……你刚才说下面一共打了十二卫的旗号？……哪几家没来？”

的残兵败将也没有好多少，多的剩个三四百兵，少的只有几十号人，十二支队伍归拢起来只有三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