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哀怨悲伤的语调，忧郁婉转，听多了叫人心里难受。

了。”尾还在惊魂未定的状态，随便编了个谎敷衍。

男人的，型，穿着，甚至脸上带着的那副黑漆漆的面，都让小盐觉得熟。

她看到一张男人的脸，丑恶的笑容，自己经常遇见他，是学校里收废品的青年人，常年脏兮兮的长相，浑散发着垃圾的臭味，其貌不扬，谁的目光都不会在他上多停留一。

依旧是模糊的样，仿佛带了涨黑面，一双恶般的睛和恶劣古怪的笑容。

尾的面变得憔悴，她上课犯困，神不集中，被班主任训斥，郁郁寡。

他和昨晚梦境中，杀死张一家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心里藏着事，便也没仔细顾及四周，当她意识到不对时，已经走小巷。

尾死死咬着。

小盐想起当时她说的话，轻飘飘，带着空灵的气息，但并不真切。

渐渐的，困意席卷而来，侵袭了意识，再次了梦乡。

她走了几天大，确实清静了一个多礼拜，窥视的人似乎消失了，但很快她发现是自己太天真了，那人还在形影不离地跟着她，每当下楼吃饭，书包里的试卷，都跟她离开前摆的位置不一样，更奇怪的是，从家里带到学校的勺，无端失踪了好几次，明明放好之前记得位置，再找时却怎么也找不到。

小盐想着想着便惊醒了。

班主任未免忧心忡忡。

但很快被捂住了嘴。

清秀的面容，清净，只是这张脸有些熟悉。

——太晚了。

“请问有纸吗？我受伤了……”

“到底怎么回事？”

他猛地睁开，周围漆黑一片，估计还没到早晨吧，在被褥里挪动几下，盖住了脑袋。

这几日她被扰得神情恍惚，走路脚下飘飘然，加上班主任严肃的教训，让她更加无打采，一边走路，一边想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一桩接着一桩，霉运像甩不掉的糖似的，贴着自己。

班主任见她死活不肯说，叹了气，挥了挥手，放她离去。

偷偷跟踪，窥窃着她的那个人！

尾在学校里成绩不错，就算这次月考名次下降，考个普通一本没有问题，只是要再这样神不济，会对考有影响……

他能学校，却不被注意。

尾走校门的时候，已经接近八了，除了几间还在补习的教室，其他教室的灯光都已经暗了下来，场上更是黑暗静寂，一个学生没有。

是前天半夜问他借餐巾纸的女中生，只是那时候的脸比现在要惨白许多，不知经历了什么，给人一死气沉沉的觉。

小盐皱眉，想要看清男人的脸，可是看不清晰——

原先小盐背对着她，也看不清女生的脸，这回双尾转过，才真正看到了她的样。

“你就是那个人——”尾尖叫。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又来到了这座落魄荒凉的小城镇之中，只是季节变成了初。

打了几个，去看手机，还早呢，才凌晨三，他再次躺回了床上。

小盐不想再这奇奇怪怪的梦了，太过真切，以至于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所经历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