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n心怒放，微微凑近了些，扬起一边角：“那再来一次？”

超市里只有营业员一个人，他坐在店里无所事事，看见Dean和Castiel第二次过来也只随打了声招呼，连动也懒得动。

Castiel抿了抿，略显责备地看着Dean：“你是在赶我走吗？”

Castiel的睛开始四瞟，自镇定地了。

De

“我知。”Castiel诚实地回答，半晌他又说，“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张。”

Dean被他撩拨得不行，凑上去亲他的角，糊糊地说：“我知你为什么不走，你想和我待在一块儿，我也是。”

“……”Dean有茫然，他上前一步，“Cass？”

“你怎么了？”Dean忍不住问，他之前那看见Castiel的张早就被疑惑冲淡了，现在正微微皱起眉看向对方。

Castiel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无动于衷的表情：“去买吧。”

“Shit！”Dean低咒一声，脑袋从树后探来，大声问Sam，“什么事？！”

Dean终于没忍住，笑了声，他望了Sam那边一，然后拉着Castiel往树另一走去，走到Sam看不见的那个角落里。

Castiel从货架另一边探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

奇怪的是Castiel也停下不动了，站在半米之外看着他。

Castiel轻咳了一声，没有迎上Dean的视线，而是把目光望向了别。

“好吧，”Dean存了坏心思，想要逗逗他，“其实你完全没必要陪着我和Sam在这遭罪，你可以先回去，鉴于你现在——这么张？”

金发猎人有些生气了：“你得看着我。”

“那是因为Sam在。”Castiel说。

Sam模糊不清地喊了几嗓，Dean没好气地说：“听不清，我们买回来再说！”

摸了摸下，总觉得Castiel最近的话变得越来越少了，他走了两步，越想越在意，索停下步伐，站在原地转过等Castiel走上前。

“你说什么？”Dean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他忍着笑说，“之前Sam在的时候你一都不张。”

Dean轻车熟路地从冰柜里取好几瓶放到前台结账，他正等着营业员扫码，却发现Castiel没跟过来，于是叫了句：“Cass？”

“不行，”Castiel毫不犹豫地拒绝，最后在Dean气冲冲地注视下才勉开，“我有张。”

“不。”Castiel地吐这个词，然后也跟着后退一步，保持两人间之前的距离，睛四晃，就是没安在Dean上。

他回过去看Castiel，对他说：“这个先欠着。”

他看着Castiel张得手脚不知往哪放的样，放低了声音问：“你知上次那个吻什么意思，对吗？”

他亲着亲着，正打算把上次那个只能称之为“半成品”的吻完成，结果还没撬开Castiel的牙关，Sam忽然大喊一声“Dean”把他惊得差咬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