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无端想笑，好像这么个人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先是试探，等到发现自己没生气了，再开始得寸尺。他总是能很好地把握到乔书生气的边界，然后稳稳当当地打起边球。

替当初被你告白的我回答你。

姜远航跟乔书走在一起，两个人席正式场合都穿了一合的西装，此时站在一起，帅的帅，俊的俊，不能更养。

姜远航：？？？

被亲惯了的乔书：……

乔书嘴上说着：“能不能有息。”但还是乖乖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

乔书微微侧脸看着姜远航：“我也喜你。”

不可置信。

乔书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红了眶。

乔书顿了顿，牵起了姜远航的手。

司仪：“请各位来宾照顾好边的小朋友……”

姜远航不动声又靠近乔书一，乔书睛斜斜看了他一下，并没有阻止。

乔书笑着看台上的新人换戒指，握着姜远航的手不由更了几分。

姜远航叹息般：“老师，快喜上我吧。”

或许是氛围太好，又或许积攒太久的情愫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

人和人之间不如简单，亲一下当奖励。

他的声音甚至因为激动有变形：“你答应了对不对？”

然而姜远航一都不知足，没有糖也很好办啊。

乔书被他磨得没办法，最后还是带着大号糖去了婚礼现场。

从此以后，姜远航好像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什么都要奖励，偏偏乔书不敢再拿糖诱惑他，天知姜远航现在见到糖的神有多饥渴，尝试过两次甜的奖励之后，乔书说什么也不敢在家里备糖了。

乔书站在电梯里还在想，每天门的时候有一个人满怀期待地给一个吻的觉好像也还不错。

就在新人缓缓步礼堂的时候，

新郎笑容满面，见到乔书寒暄几句，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志得意满。

姜远航拼命遏制才能让嘴角上扬的不那么明显，又还给了乔书一个亲吻，才亲自递过公文包，送他门。

姜远航反映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乔书在说什么，欣喜若狂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了。

新郎新娘上就要场，司仪在台上拿着话筒前期铺垫，声音通过话筒传到耳里，带有电的声音。

姜远航实在被他萌地不行，还想再亲上去，但是又生生忍下了，只是带着无限恋地展开手臂拥抱了乔书一下。

乔书想，自己大概是一辈都不会有结婚的时候了，虽然有惆怅，但好歹没去祸害人家姑娘。

*

乃至于现在，周末要回学校整理档案加班的乔书被拉住在玄关不让走。

姜远航闭着睛，非常不要脸地索吻。

我也喜你，很喜很喜你。

二结束的那年夏天，乔书收到大学同学的结婚邀请函。姜远航撒泼打耍无赖，非要缠着乔书带他过去，据说是没见过人结婚，所以要去沾沾喜气。

于是姜远航得寸尺，直接伸手牵住了乔书。

乔书回答：“他让我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