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确实……”司瑾想说什么。

“陛下，童谣的事……”这也是他一开始对那首童谣表示震惊的原因。

他咬着牙，用全然瞧不见人的狰狞脸庞面对着慕容启，恶狠狠：“逆，大逆不，弑父夺位，该遭天谴！”

“锁链声？”慕容启嘴角勾起一丝笑，“既如此，你便去请御医吧，快去快回，莫要耽误了给红妃娘娘诊病。”

“真的不曾，娘娘您真是梦魇了，怕是把梦里的事当成了真事，待会儿御医过来，给您开一剂安神药，您便能好好歇下了。”如意说着，没忘记整理床上有些凌的被。

慕容启笑着上前，压住司瑾的，阻拦他起：“下天已晚，朕只是过来看看，妃既是怕寒，琐碎的礼仪也不必遵守。”

侍卫连忙跟上，走到慕容启后悄悄询问。

“皇上吉祥。”

“回禀皇上，红妃娘娘了噩梦，听闻有锁链声，从梦中惊醒，如意怕红妃娘娘不适，特意让才去请御医。”小太监哆哆嗦嗦说着。

只说了半句，屋门便被打开。

“如此急匆匆，什么去？”慕容启皱眉。

慕容启只静静敲着慕容绝发疯，见着他逐渐没了力气，逐渐觉得无趣，起直接往外走去。

铁链，可惜铁链实在太重，再加上他在此一日不过一餐，上全无力气，即便费力拖动了，也只是动了分毫。

司瑾抬眸看他。

就在这时，有个小太监快步从殿内走来，很快便瞧见了慕容启。

老虎乃山中霸王，自然可以寓意一国之君。

殿外女太监只低着跪着，不敢多嘴，因此明明外有人，也是寂静一片，悄然无声。

慕容启看了他一，抬脚往栖梧殿内走去。

慕容启中笑意更，直接坐在司瑾面前：“

“是，才这就去请。”说完这句，小太监忙侧过。

“如意，你当真不曾听到锁链声？”司瑾又一次问。

“那可不行，”慕容启轻轻摇，“过几日，父皇的丽妃便要回来了，哦，不对，是丽太妃，儿臣如此孝顺，定要让父皇见一见丽太妃才是。”

“与他无关，他若是能向外传递消息，不会不知忌辰一事。”慕容启说着，已经走地。

绕假山，只走了几步，便到了栖梧的正门。

“天谴？”慕容启脸上的笑意更，“朕倒是想看看这天谴究竟是什么样，再说了，父皇不是还没死吗？”

请人去参加自己的忌辰，这样的消息，无论是谁听着，都不会有好心情，更何况是从巅峰跌到谷底的慕容绝。

如意转，只看到布料，便直接跪下：“皇上。”

偏巧慕容绝瞎了就被关在这栖梧之下。

听着慕容启的声音，慕容绝忍不住瑟瑟发抖，他握着铁链：“你给我一个痛快，何必如此折磨，直接杀了便是！”

“你到底想什么？”慕容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只是好心罢了，父皇怎不信呢，差忘了，父皇可能不记得了，过几日，是父皇的忌辰，既然是父皇的忌辰，岂有父皇不到的理？”说着话，慕容启在慕容绝对面坐下，静静看着慕容绝的反应。

栖梧内主殿中的烛光明亮，站在殿内还能听到里传来的对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