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闻言果然兴趣，“想！”

李林城倒是笑了，“别这副表情，这也算一个额外获得的生存技能不是？”

，反而为这个“限制”而兴，起码证明季野在某个角度非常在意他。

“不会的。”李林城笑着说，“我都说了，我知自己在什么。”季野对自己太过克制，这让李林城有些惆怅，他希望季野让他不要这样又不要那样的。有很多行为，只是无端地随大，尤其是打架斗殴，烟喝酒，其实自己并不想，但是不去就好像在同伴间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李林城回想以前的自己，对混在一起玩的酒朋友的看法也那么在意，不禁反胃。

季野听了，赶夹了一大筷白菜豆腐到李林城碗

“饭吧，我饿了。”季野看着锅里滋滋响着的油，爆的葱姜辣椒味让人想立刻吃饭。

“今天没复杂的。”李林城不好意思地说，他心想以后机会还多着，拿的菜式要越来越好才行，如果第一次就大菜，以后就没得了。

最终端上桌的是西红柿炒，青椒丝，白菜豆腐汤。

季野正在大快朵颐，听到这话觉饭菜都带上了苦涩。

“把所有的菜都吃完就去看。”李林城一直觉得季野有些偏瘦，应该多吃。

“你哥说打架对他很重要？”李林城皱起眉，然后没等季野回答就说，“那我和他不一样，打架对我不重要。”原来是因为季文，季野才对自己打架这件事没什么意见，李林城心想，这可不行，自己和季文在季野那里不能被分为一类。

季野闻言回答说，“打架对你很重要，就像对季文，他也是。”他认为自己当然不能限制李林城打架，就像不能限制季文，虽然他们对自己很重要，虽然自己十分不希望他们在打架斗殴中伤害别人或者被别人伤害，但是季文的回答让他知，自己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去限制另一个人的人生。

李林城，往锅里倒下已经切好的丝，又是一阵滋啦啦的响声，在这香弥漫的厨房，他想，这就是新生活。

“算是离婚了。”李林城回答，“反正他们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吵架，我小时候用的碗都是豁的。”

“汤也要吃完吗？”季野看了看满满一汤碗的白菜豆腐汤。

“汤可以剩下。”李林城大发慈悲地说。

季野抬看李林城，发现他的神情很认真。但还是解释，“我不想变成那，让你不要这样又不要那样的人。”

“好好吃！”季野每样菜都吃了几，“你怎么会饭？”李林城饭这一手让季野对他刮目相看，他想李林城完全有条件饭来张，衣来伸手。

季野不知要如何安，有很多事情自己如果不是相同境遇，贸然的安反而适得其反，他想了想，给李林城夹了一大筷丝。

“因为自己饭自己吃饱。”李林城说，“还有我爸妈还在一起的时候，我饭哄他们不吵架。”

李林城看着碗里多来的丝，有动又有想笑。他决定还是换个轻松的话题，“想不想看我小时候长什么样？”

“你爸妈一直不在家，我也没问，他们，离婚了吗？”季野发现李林城的父母一直不在，但这也不算罕见，很多同学的父母都是双双去打工，国家给了他们一个共同的名字——留守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