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还要多谢安云慕，教给了他许多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没有回应的单恋，终究不能和耳鬓厮磨的情人比较。

李厨娘着了慌，接连呼唤他多次，他才回过神来，勉对厨娘一笑：「嫂就放在那里吧，等等我会喝的。」

薛易接过了仆役递过来的一碗白粥，勉喝了一。

单恋燕青的时候，他心中怀着好期待，纵然追逐不到，亦有余力悲戚怀，伤心酗酒。

因众仆役救治及时，薛易给他们加了月俸，寻思着要不要去医馆，找周大夫谢，顺便问问周大夫有没有戒除阿芙蓉的办法。

「他说，大夫的更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此才能治病救人。」

当他投到这场真正属于自己的情时才发现，情给人的痛苦，会是这么痛，痛得心底麻木，几乎失去知觉，本没有半分力气再去伤悲秋。

李厨娘虽然放心不下，但毕竟不好久留，用手在围裙上了，结地安几句，发现他毫无反应，只得暂时退了去。

前段时间喝这个，简直喝到要吐了，的伤势才痊愈，结果李厨娘还以为他最近好喝粥，没几天就熬一大锅，让他有苦说不。

如果他当初对安云慕存着一分戒

徐忠：「您昏过去了，幸好周大夫正好过来，说是中暑，开了药，煎了一碗，喂了三次您才醒过来。医馆里有事要忙，周大夫就回去了。他让我们给您传句话。」

如果时光能重来，他一定要选一个人相的话，一定不会是安云慕。至于对方的相貌……他已经不会再介意相貌了。

在黑暗中，薛易对自己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果然是一本正经的老大夫会说的话。

他嘴裂，却觉不到渴，整整一天没有吃饭，却觉不到饥饿。灵魂似乎脱离了躯而去，却无法去向人的所在。

周遭尽是呼唤的声音，他醒过来时，嗓哑得厉害，抬起看向周围的人，却见是宅里的几个仆役，正担忧地看着他。

***

……

因为过于亲近，所以伤害就更骨髓。他是亲手把伤了自己的刀，递给了安云慕。

「我……我怎么了？」

他想试图回忆安云慕不他的证据，可是只要想一想，脑袋就钻心的疼。那些曾经以为最甜的过往，成了他最不愿回顾，最不愿及的伤。

薛易坐起，仍觉得目眩：「什么话？」

可是，知了这一，又能如何呢？

众人问候了几句，发现他果然没有大碍，于是渐渐散去。

到了现在，他哪还能没发现，安云慕虽然和燕青容貌相似，可是格上南辕北辙。燕青那么温柔，安云慕却是心思沉，在一起那么久，他从来不知安云慕心里想什么。

「大少爷，你醒醒！」

「东家，东家！」

厨娘熬了绿豆汤，端了一大碗来，招呼他喝下去，他双目无神，毫无回应。

「昨天我是一时走神，惦记病人的病情，才不慎中暑的，以后不会了，你们放心便是。」

阿芙蓉其实在本朝并没有开始传，作为权贵阶层的安云慕都是从他中听说的。

也不可能再属于他了，却是可以放在一起比较，自己究竟更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