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心里张起来，姚赫扬迟疑了一下而后问，“那，用不用我今天早回去？”

等候是无趣的，也没有太大兴趣看着给猫去势手术的细节，姚赫扬开始找话题缓解张。

心里唠叨了一句“他才不舍得吧”，姚赫扬了。

“不用，走着就好，没多远。”把怀里老实的一块三抱稳当，西静波起往楼下走。

“你们俩情好的吧。”

“真的？”

“当然有必要，不然公猫到了某些时候会满屋留记号，得到都是公共厕所味，剑波来了，大概会揍我的……”

“呃，有写给摇乐队的，还有写给行歌手的。”

“不用，他明天要带着小杰一块儿来，那孩周末喜赖床。”

“啊？”姚赫扬觉着，如果有什么消息可以称得上惊爆，那么下这个绝对是惊爆

打来电话的，是他大哥。

“哦。”笑得竟然有了几分羞涩似的，那难得一见是在不带有妖气的情况下展笑容的男人摇了摇，“真没想到。”

那是西静波的手机。

“嗯。”

简短的几句谈，并没有提到自己和谁在一起，只是说了要给猫手术，西静波在挂掉电话之后吁了气。

“呃……谁？”

“哪首？”

西静波脸上显不可思议。

“嗯。”

“那个……我听过你写的歌了。”他说。

“嗯。”

“再说，万一他闹起来，从我家里跑去调戏‘小姑娘’，罪过可就大了。”

“那有什么罪过，本能吧。”

“你那个没有血缘的弟弟？”

帮着他把猫放专用的航空箱，提在手里，了门，姚赫扬跟着对方往动医院的方向走去了。

“行了你别说了。”不知为何，竟然被猫的生理知识得脸红起来，姚赫扬摆了摆手表示着实不想再听，“那就走吧，去医院，用我开车吗？”

姚赫扬本想说一句“西队和你情也应该很好吧”，却忽然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要说的话。

说绝育？”

“它开始追着母猫跑了？”

椅竟然是沙发那的。一想到自己家社区医院那和公车上一样的塑料椅，姚赫扬就觉得贫富差距简直现得太了。

“那，还有必要么，平白无故挨一刀……”

“真聪明～”

“不知什么。”

“明天剑波过来。”

“没有，别的猫都已经咔嚓过了，只剩下他是岁数最小的一个。不过说起来一块三这方面真迟钝，都快两岁了还没有迹象。”

“很好听啊。”扭过脸去，装样似的看向手术室里，姚赫扬低声念叨，“我我弟弟借的CD。”

“你不知么？”

“哦。我没跟你说过？”淡淡扯动嘴角，西静波侧脸看着茫然的对方，想了想，还是开了，“剑波有个‘儿’。”

“公猫的‘是非’上可是有倒刺的，sex过程里母猫本谈不上享受，那只是延续后代的本能罢了。和人类的‘珠’完全是两回事儿。”

路确实不远，十几分钟而已，门之后顺序登了记，签过手术协议书，西静波拉着姚赫扬，在手术室和等候区之间的大玻璃窗旁边坐下。

“有个兄弟，确实是好事啊。”叹了气，西静波沉默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