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慕石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其实卫寒所说，的确就是他过去心中所想。可是，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他对卫寒的印象忽然起了些微妙的变化。“我不知。我并不是那么了解你，不是吗？”

卫寒仍旧没有说话，掉就要离去。

连漪见到卫寒的时候，满心喜地叫了起来：“青儿！你来看我了？！”她中的青儿，是她的大儿慕洵青。当年，她带着两三岁的慕霄青外逛街，却把孩给不慎丢了。正是因为接受不了儿被自己亲手丢失的悔恨与大打击，她的神才从此变得错。这些年，就是面对小儿慕洵霄的时候，她中呼唤的也永远都是“青儿”。不过，通常见到陌生人的时候，她倒并不会认儿。也不知怎么的，她会把卫寒认成是慕洵青。大概是因为卫寒的年龄和她的大儿相仿的缘故吧。

“………

“在你的中，我就是个杀人不眨的恶，是吗？”不知怎么的，卫寒的表情似乎略带着几分苦涩。

“……嗯。”卫寒这时才觉得自己今天话太多了，藏起了脸上微微的真情，回到了面无表情的状态，然后大踏步地转离去了。

监狱里关着的，除了慕石准将，还有他患有神分裂症的夫人连漪。

“是啊。”卫寒的语气仍旧是淡淡的，“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我和你本来并没有什么仇大恨，只不过就某些问题的意见不统一罢了。况且，以你的地位，我们又怎么敢轻易杀你？”

“这话倒也对。所以我会说服元帅尽快放了你们的。”

但他却不是要自己吃。他把这两样菜装在篮里，提在手上，然后来到了军的秘密监狱里。

“……呵。”慕石嘴角浮起一丝微微的笑容，“我还以为没什么事是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卫副官不敢的呢。”

这次，卫寒只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等到了这两样菜。

场采购，然后跑到厨房里忙活一番，不久之后，就会把营养又味的菜肴呈现到你的面前。

“等等！”和连漪同关一室的慕石却声叫住了他，“卫副官，我只问你一件事！你们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还有！你要杀要剐就针对我！！为什么连我妻一起关起来？！”

“……！”这话倒让慕石大吃了一惊。仔细想想，卫寒的每个字似乎都很有理。可他是打死也不相信，这个一向冷血无情的卫副官竟然会一心为自己考虑？！“……但是，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不是吗？”

“…………”卫寒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我们这么都是为了你夫人考虑。你想，她一个人，没有生活自理能力，而令郎的军校诸事本就繁忙，也不可能允许他带着母亲一起读书。加上你们现在又没有钱来请佣人，让她留在你的边方便你贴照顾，不是最好的吗？”

“长官好！”卫寒敬了个笔的军礼。

卫寒也不去纠正她什么，只是默默地把装着菜饭的篮放在了她的脚边。

他没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了曹昱恭。

“青儿，你送好吃的来给妈妈了？”连漪见状更是喜，“太好了！真香！就知你最最心疼妈妈了！”

“……什么？！”慕石更是吓了一大，“你说你们要放了我们？！你……你难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