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别说，我不但不害臊，我还无奈，我都要以为我这儿是给华儿生的了，这黏他师哥比亲爹还厉害，我上哪儿说理去啊？”杨九郎翻了个白，抱着胳膊埋怨，“怪就怪你家儿漂亮呗，这得亏不是你亲生的，不然我都觉得你生个妖孽来了，哪儿小男孩儿漂亮的跟小姑娘儿似的，凌家的基因太可怕了，我想预约华儿妹妹，小宁儿给我儿媳妇儿我家以后就是人胚了。”

“你边儿去吧！得亏你儿睛不像你，不然我都不想收他当徒弟，好家伙，一线天的儿不见天，能行不能行了？”张云雷才不听他的呢，嫉妒自己儿漂亮，馋去吧！

“你爸爸叫你呢，快上去吧，”凌九夜推了推怔住的外甥，嘱咐一句，“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别怯场，别害怕，去吧。”

一场段说下来，张云雷和杨九郎获得了雷鸣掌声，鞠躬下台，又折回返场，给大家唱了段戏，正琢磨再演儿什么呢，一转，瞧见凌一华坐在场门那儿，笑了笑，朝他招了招手。

“？”凌一华眨眨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却见爸爸一直朝自己招手，有张，刚想回去喊人，就听到凌九夜的声音在上响起了——

“可是……”怪不得刚刚舅舅特意让他换上了小褂

“……好的好的，咬字儿再清楚儿就更好了，”凌一华了嘴角，也不能说什么，杨小虎还小呢，才五岁，能说绕令都不错了，只能鼓励教育，“小虎真！”

“那我能打御纸吗，我要打御纸……”杨小虎乐的咧开小嘴，小白牙，“华哥哥教我打御纸……”

没摆枝就算不上正式弟，凌一华虽然有了艺名，但不能用，也不能叫师父，他知这事儿急不得，毕竟张云雷的大弟一样没摆枝，倒也不急，只盼着什么时候能像爸爸一样在台上演一段

凌九夜无言以对，人家搭档两吵嘴架，自己就别掺和了，省的溅一血，他今天就是个没有情的带娃机，别问，问就输了。

“我要抱……要哥哥抱……”杨小虎伸开小手，看着他的，“华哥哥抱……”

杨小虎不知又嘀咕了什么，俩孩哥俩好的去一边儿了，张云雷有无奈的看着自家儿，转向搭档，“你儿怎么回事儿啊，嘛非得粘着我儿啊，华儿才多大啊，你让他抱你儿你害臊不害臊啊？”

”

队长来了，八队后台都闹哄哄的，临到演了才微微安静下来，张云雷和杨九郎照例攒底，哄着自己儿，该上场了，才嘱咐师兄弟帮着看孩，一撩大褂上台了。

“那叫御，走，哥哥带你去拿去，”凌一华摸摸他，打算牵着他去拿，结果被杨小虎拉住了，“怎么了？”

儿，就心满意足了。

“我会啦！”杨小虎规规矩矩的背手站着，摇晃脑，“吃不吐，不吃倒吐谱吐图……”

他们上台了，凌一华也不闲着，去搬了个小板凳，跑去后台场那儿规规矩矩坐着听，没人去打扰他，其他师兄弟瞧见了，都觉得这孩机灵，这么小就知偷艺了，不愧是张云雷的徒弟。

“好吧，”凌一华无奈的叹了气，俯把他抱起来，有吃力，吭哧着，“哎哟小虎你好像又胖了啊，你安迪哥哥都减了，你可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