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锦年看他意思，知今晚这些事过后，他估计是不会再坐任何车了，是要走着回去。

汤锦年：“……”

梁风说完就转走了，汤锦年下了结论，决定不能让他一个人走，跟了两步。

汤锦年回吃惊地看他一：“真醒着？”

梁风张开成“O”形的嘴合起，看向汤锦年一脸冷静地：“我知你觉得我疯了，但是我没有。”

警理解：“以前过车祸？”

梁风：“弟。”

汤锦年懒得理他，等警来后，拍照片询问情况，汤锦年摒去他和梁风最后的方向盘争执不谈，说了当时的情况。

走着回去有多远，汤锦年没问，也不用问。偌大的城市里，去喜的餐馆吃一顿中餐都要走两三条街，何况艺人明星的住。路的远近实际上他并不担心，梁风再怎么样也是个成年人，走不动了会自己想办法，但是，汤锦年看着他的状态，不知该不该放他单独离开。

派所门。汤锦年：“打车送你，再说一遍你家在哪儿？”

汤锦年：“？？？”

梁风淡定：“我说了。”

汤锦年没有他经常的那有帽檐的帽，回后备箱给他找了针织帽扔给他。

梁风听到他追来，就停下步回看他，汤锦年言又止，梁风的拒绝之意明显，他心底犹豫几番，

汤锦年打电话给酒店的人来把车撞坏的车开走，然后抬手拦租，对他的话不以为意，随逗：“是么，那叫声哥听听。”

汤锦年表面上得很诚恳，心里却要是真清醒着你会对老说这些？

汤锦年经他提醒，这才想起这茬，终于明白了，沉默着。

据梁风讲他是很清醒的——脑袋很清醒，只是行为表现略有异常。

“……”梁风接过来翻开看了看，没有帽檐，不能用帽檐遮住脸，于是就兜上，帽檐下拉包裹住整个脑袋，线之间被拉大的隙中些许肤。

接着两人打车去派所，笔录，罚款。

“不是，没有。”汤锦年缓缓摇，“事实上他是在撞车后才发疯的。”

梁风与他隔着两三步的距离，说：“我自己走。”

警赶到，警到之前他翻坐起来，靠坐在墙下问汤锦年要了帽。

警递来酒测量仪，汤锦年接过了，转手递向梁风。

警给测试仪换过嘴，梁风微鼓起腮帮了两，又了两……汤锦年及时把测试仪从他嘴里夺下，还给警。

在派所折腾完已经是晚上十一多，梁风的确是越来越清醒了，神越发清晰，话越来越少，离开派所时已经可以说是完全正常，像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样，神情冷峻地对汤锦年，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梁风的针织帽还在鼻梁上着，遮住半张脸。他接过酒测量仪，拉起帽檐看了，又拉下来，指指测量仪，语调缓滞：“换嘴。”

梁风双眸透过帽的线望着他：“不卫生。”

负责理这起事故的警迟疑地看了梁风一，问汤锦年：“不是他在驾驶车辆吧？”

三个小时前才吐过一通，今天忙了一天，又折腾到现在，汤锦年没有观察过正常状态下的梁风是怎样，但现在看他脸，绝对不像是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