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什么东西你没拿走！”

冰激凌。吴瑶在厨房饭，两人互不搭界各忙各的。清明刚回来，这两个人不知怎么就不忙了，转都到了他面前。陆天琪抢先一步，搂着清明的胳膊，递过那杯哈达斯：“你吃不吃？”

搬家公司的人一个个低着匆匆往外搬，衣服鞋、化妆品，二楼还有言秋专门一个衣帽间，大到家用电，小到首饰提包，一窝蜂地清空扫了个遍。像是一场浩浩的洗劫，眨间就将锦绣山庄掏了个空。

吴瑶：“弟提起阿姨……”

陆天琪莫名其妙被父两个一通责难，也发了脾气：“你们看她不顺，就迁怒到我上。凭什么啊！她是她，我是我，为什么要混在一块，我自己还嫌扯不净呢！”

清明皱眉对陆天琪：“说了别吵到长辈，不听话就回静园住去。”

言秋倨傲地抱着臂：“拿我该拿的东西。”

陆天琪蛮不在乎继续看电视，电视声音开得不大，看到兴起他自己忍笑在沙发上成一团，张姨看他光着脚给他拿了条毯盖上。（也就是言秋和他的那戏）是边拍边播的，刚开始演浣衣女在皇底层的挣扎生活，言秋在里面楚楚可怜，哭得泪鼻涕，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狼狈弱的言秋。

顾远声拄着拐杖仓促来，“你、你要什么？”

“叔叔，你要和我妈离婚吗？”

神经病。

陆天琪一愣，听话把电视关了。

搬家公司的人一车车拉走，顾远声气得发抖，哆哆嗦嗦就要再昏过去一次。

清明看他架势又是耍孩脾气，已经被工作家里烦得痛，夹在他和吴瑶间左右为难，还要面对他和言秋一模一样的吵闹，实在不堪忍受。

他冷漠地再不理会陆天琪上楼了。

“你就那么想你妈妈家破人离？”顾远声厉声呵斥。

言秋站他面前，“我不会离婚的，不过我

吴瑶从厨房盛了一碗粥，跟着上楼，路过天琪的时候贴心地问他要不要。

“顾远声你老糊涂了吧！我嫁你们家，伺候老照顾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这么简单打发我走，净啊！没那么便宜！我也不要多，只拿走我自己的东西。懒得碰你们顾家一分一毫，总可以了吧！赶给我搬，傻愣着什么！”

他先去看了一下爸爸，接着上楼再也没有下来。

陆天琪思索了会，“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你早认清她面目，离婚吧。”

第二天园里，吴家的伯伯来客，顾远声和吴瑶陪着，清明不在家。陆天琪在客厅里看他们相谈甚，不知在商量什么事。他偷偷猫到窗台上，模糊听到什么宴席之类。楼下一阵喧闹，言秋带着一队工人来了。她穿着一风衣脸有不好，踩在客厅中央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上上下下的搬东西。

清明在公司战斗了一天很累，解开领带了气：“我上去加班，晚饭也不下来吃了。”

顾远声的背影顿了一下，“不，不会。”

陆天琪被他呵得怔住了，顾远声气哄哄地了房间。

吴瑶扶着他去拿药，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清明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怎么了？”

顾远声颤颤巍巍拄着拐杖走来，看到上面哭泣的女人，沉声：“关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