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前这自说自话却满满都是为他着想的人，江寒再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但还是说，“可林志成一天不落网，恐怕他们一天不会瞑目。”

江寒一愣，沧州，那里是辛月明曾经的家。

“接下来就等这位王爷慢慢收网。”辛月明眯着眸，朝江寒笑，“林志成必定摆脱不掉齐王的手段，至于二十四桥，丧家之犬何以为惧。”

并不是他发不声音，只是他无法在这么□□又骨的视线中淡定，更何况这还是他一直以来心底最在意的那个人的视线。辛月明坐在窗对面，从半开的窗里挤来的余晖，一半落在窗台上，一半落在辛月明的脸上，愈加显得他眸明亮。

江寒顿时明白了辛月明的意思，，“下境内四海升平，并不是改朝换代的时节。”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冷漠的，

辛月明，“苏瑾辰早就看穿了对方的计划，所以北漠要求联姻，他就答应联姻。”他叹了气，，“哪怕联姻的对象是岳老将军唯一的后代。”

“你就这么不相信苏瑾辰的能力？”

找到无为宗在信州的联络，辛月明简单报了个平安，便用信鸽给辛河清发了过去。两人随即动，前往沧州辛家庄的遗址。

可是等在家中熟悉的笑脸变成了一座座冰冷陌生的牌位，哪怕在逍遥派师父的祠堂里见惯了这场景，但木质牌位上写满了自己熟悉的名字。那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本也以为是我妄想。不过若不是他想皇帝，何必朝各世家下毒？孟世都这么死心塌地为他事，也是因为孟世都知苏家王朝，自己不可能封爵位。最重要的是，泽墨堰坍塌后挖的石碑，已经将坍塌的缘由直接指向苏家。”

“没想到林志成野心居然这么大。幸好江叔叔一直注意警惕，江家目前只有几个小辈现症状。”

不等他品味心底慢慢涌起的复杂情，辛月明自顾自，“之前害怕暴大哥的行踪，宋川都没敢去看一，只能找人悄悄帮忙造个小灵堂。我先带你回去，这样他们先见到的也是你，哪怕你说话不如宋川好听，但绝对能排在他前面。”

“可他，不还有北漠的人在缠。”说到一半，江寒猛然发觉一个问题，“原来林志成与北漠的人合作。”

“可这也太奇怪了。林志成并不笨，也分得清局势，怎么会想改朝换代？”

“谁皇帝，柳梵悠都不会在乎，反正他当右相也就是为了混公粮吃吃看什么味。”辛月明，“不过，林志成想称帝的心也只能当梦。”

是会这事的人。”

说着说着，江寒没了声音。

他蓦地冒一句，“小寒，我们去沧州吧。”

江寒只是担心柳梵悠会挡不住林志成，却没想到柳梵悠会主动放走林志成，听辛月明这么说，不由奇，“何解？”

辛月明一直以为，早前的泪就已经光，他也该忘记了当初记忆之中的风景。可是这一路上的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如同信州城门外那块大石，丝毫没有风雨的印记，他依旧是那个调又明亮的少年，刚刚从逍遥派学武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