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云瞧见沈明的模样，垂下了目光，“那日师兄死后，我便一直保留着师兄的尸，直到有个自称天的人来找我，说你会回来，所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等着师兄你回来。”

“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沈明有些纠结，解释了半天也脆不理他去了，怎么说呢，他对白飞云还是有那么一疙瘩在里面的，真要他现在敞开了份接受他，对不起，爷还真不到。

“白飞云，有件事可能我没跟你说清楚，”沈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低下了，“我不好那断袖之癖，所以你吧，我觉得你应该自己好好的。”

沈明神一时之间有些扭曲，但还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之前过往，你我应当互不相欠了。”

沈明以为他想的很清楚，谁知天还没亮他就发现自己后跟了个狗膏药，姓白名飞云，白飞云。

沈明一时之间就沉默了下来，怎么说呢，这破孩也是他没教好，但是如今面对着，却无论如何都有那什么，那什么尴尬。

至于更遥远的事，等到了那遥远的时候再说吧。

“已经过了一千年了吗。”沈明喃喃说，为什么过得这么快，还有系统呢，为什么它直到现在都没现呢。

“我只是想留在师兄边，这也不可以吗。”白飞云伸手握住沈明的手，然后轻轻的侵一丝真气，沈明立刻就有些吃痛的皱起眉来，“瞧，师兄你现在的一丝真气都无，虽然你回来了，这一修为却是废了，若是我不在师兄侧，我又怎么忍心让师兄你独自门。”

“回改命是逆天而行，他本就是天，如此，大概是陨落了吧。”白飞云的语句很轻，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要的事一般。

“天何其渺渺，我更应该陪在师兄侧才对。”白飞云看着沈明，神无比认真，“师兄不是说过之前过往一笔勾销么，那么现在为什么不能让我留下。”

白飞云大概也知沈明很纠结，因此

“那天呢？”沈明有些忐忑的问。

“我得去找天。”系统之前帮了他许多，万一当真陨落他心里怎么可能过得去，之前湛剑也是这般，对他好的人，似乎都没什么好结局。

于是在云霄峰住了几天后沈明就独自去了，特意选的大晚上去，就怕被白飞云知，总之沈明的想法很简单，之前的事太久了他都不愿去想起，现在的事就现在的事，首先他得找到天，哪怕真陨落了他也得找到，然后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

十足的光亮来，是啊，他终于等到了。

“那师兄，”白飞云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师兄不会再怪我离我而去了，对吗。”

“我绝不会伤害师兄。”

“师兄，我等了你一千年，我没有再滥杀无辜，我只是把仙宗占领了下来，然后一直等着师兄你回来。”白飞云有些急促的说，神几乎也带了几分慌张，“我还是，但我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修为，不会再伤害师兄了。”

白飞云神变得有些落寞起来，“这一千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师兄能够回来，我封闭了整个仙宗，甚至开始寻找如何的修为，我知师兄你对我很失望，但是只有一，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