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汀栖安静开着车，也想了一会儿才说：“不是走脚帮还是走帮，那些但凡大一的门派，改革开放后都在谋求‘转型’，也就是把自己往白洗，说好听，就是变现人力资源，名义上开个公司挣挣钱什么的，江鲤的南北七十二行也不例外，只是她确实是真的净了。”

而苏永焱这儿，也没办法了，只能说谁摊上谁倒霉。除了今晚约了个走帮的小喽啰偷“古董”，段汀栖暂时还没发现什么更的猫腻。苏家夫妇现在就是看“能怎么少送就怎么少送一”，让这么个二货真正脚踏实地起来还差得很远。

“……”余棠直到送走程艺朵，上车的时候还盖着脸笑了半会儿，她是没想到这人不仅时而不正经，还知卡丘和狮王辛。

程艺朵却听得一愣一愣的：“那要是没孵来呢？”

江鲤的小三层平时一二层是营业的，三层自己住，面积大得夸张，多睡十个宋端都没问题，但七八糟地折腾了一阵后，余棠愣是在段汀栖明明没说什么的神中放弃了给她们换衣服，把人扔上床就算完了——舒服不舒服的，随便吧。

年千万，那纯粹是活在梦里。

余棠：“……”

“而走帮弟众多，名下其实牵扯了很多行业，但只是表面披层，内里仍旧的是坑蒙拐骗的活，利用现代年轻人渴望成功的焦虑给他们‘洗脑’，从而捞钱也不好说。”段汀栖想想叹了气，“这个模式简直跟前些年骗老年人买‘保健品’的一模一样，只是焦虑和渴望有所作为的年轻人可能更多，需求也更切实。”

车开起来后，余棠问正事：“听宋端的意思，那个什么‘获得班’不太正常，孟羡舒已经注意到了，现在还因为苏永焱，跟走帮的人扯上了关系，这应该不是个什么正规的机构吧。”

简单照这个意思说了两句后，段汀栖上前接手了余棠捞着的宋端——她不想扶江鲤。两人就这么一人拖一个，从章老大爷院里告辞了。

“那就是诚意不够，一直孵着就行了。”段汀栖说得面不改，还能自圆其说。

就像老儿老太太买了保健品也无法买来切实的关怀和温，孤独还是孤独，妄想还是妄想，更别说成仙上天了。

需求更切实，换句话说就是“钱更好骗”，掏起来也更快。而不是卖保健品还是卖“焦虑”，其实正经的产品是有的，但往往“疗效”没有造假的夸得那么大，不往天上，引

经过玄关的时候段汀栖还不问自取地拿走了一块五彩的石，名为收“运输费”。这块儿石不知是江鲤哪儿淘回来的，顺手放在了门的发财树盆里，没什么特殊意义，就是图个好看。

收到这颗石的时候，小姑娘还有些茫然，眨了眨，听段汀栖说：“这是女娲补天用的彩石，你拿回去放到被窝里孵着，过段时间孙悟空就可以从里面翻来，当然，也可能是卡丘和狮王辛，主要看缘分。”

秦始皇都没到的事情，建议“凡人”们也甭想太多。

而下楼的时候，段汀栖又转而把这颗石送给了晚归的程艺朵，程艺朵的妈妈时常加班到夜才来接她，她也已经习惯了，每晚作业写完就趴在玻璃窗前等。刚才是看到余棠和段汀栖了，很兴地跑到了楼梯等她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