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一月一聚，这个月到她们家，某个叫宋端的女士因为很生气，大家邀请了很久才迟迟过来。

余容可地转看她，好像在想什么。

她老喜对着猫蔚蓝的睛，说里面有个宇宙。

满屋霎时寂静了下来。

……

余棠不由分说地上前，把没有原则的小段总兜走了，解开余容的小辫说：“各退一步，别的几门语言你都可以呜啦说，英语好好学。”

余棠从后搂着她说：“它喜你，才会看你，而它看着你的时候，你就是它的全宇宙。”

余棠：“……”

余容还举一反三，凝视着宋小舟睛里的自己的倒影：“你也是我的全宇宙。”

余容并没急着下去，而是趴在桌上看了会儿豆。

余棠笑着给她洗了澡，把她搂到床上哄睡了，余容本来还老睁着睛不睡，最后还是余棠告诉她明天一帮人要来家里聚餐，要早起，才环着余棠脖说了声“妈妈晚安”，乖乖闭上了睛。

汀栖带歪了。

余棠想了想，嗯了声。

段汀栖随手没收了她新来的书，收拾起类似品压到箱底，但心里竟然觉着她说得很有理。

但是这次可能是有个小捣鬼在隔拆家，余棠腰了半截儿后，拖着另半截儿过去跟她讲睡前故事。

段汀栖伸手，把人接了下来，先亲了亲小脸，才转问余棠：“你小时候也这样吗？”

其实她不这样，但要是不这么说，女儿估计又要吃挂落。

情使人盲目，情使人是非不分，……

于是又一次，好好的聚餐演变为了歉上门——其实这次，宝贝好像也没什么大错，至少余棠是这么觉着的。

结果余容没说话地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跑下楼站在宋小舟面前，看着她的睛说：“我是你的宇宙。”

可余容这个小姑娘她很灵，你有时候不讲她不肯睡，有时候想陪她多说会儿话，她又咕噜闭，给你一个背影，大半夜的时候，又偷偷爬上她和段汀栖的床，睡到她俩儿中间。

比如学外语，明明能好好学，却偏要一张就呜啦呜啦说一通。

好像是故意的，古灵怪。

一副小机灵的样。

除了她和段汀栖披着月光回家的时候，女儿又不安分地搁门框上倒挂，从黑灯瞎火中个小脑袋着看她们。

这次余棠就着故事喝了三杯，那亮亮

余容目光在书架上巡梭了一圈，轻松翻上木架换了本，开：“你想想，你跟外国人说话的时候，歪果仁要是说的字正腔圆，你还觉着他有趣吗。”

果然，段汀栖听完后眨了眨，本来挑起的眉也顺了个平的弧度：“真可。”

她还没想完，又一次被安上一黑锅到了床上。

“说什么呢宝贝？”段汀栖低下看她。

余棠也跟女儿趴桌沿看了一会儿：“那豆不是有两个宇宙。”

宋端简直难以置信：“？？？”

刚转过楼梯拐角的余棠：“……”

余容双手背在后，冲余棠细细提了提眉梢，可能想了一下不亏，于是表示同意了。

还翻着书爬到段汀栖面前说：“妈妈，你要是没儿音，人家都不觉着你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