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说话时觉到嘴尖上有些刺痛的麻，但还是傻得天真、怯生生地询问，好似生怕在跟他了这事的顾飒明，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现在看到了也没有用。

“没关系的。”祁念应到了，小声。

顾飒明靠着他的膛震了震，似是低笑：“真的不知？”

丝丝缕缕酒的气味与他们都透着凉意的肤温度相称，和着的鼻息，昭示着此刻有多么失控与疯狂。

因为他被祁念从到尾只对他有的执着、温顺、卑微

祁念毫无招架的能力。祁念的背蹭在墙上，后脑勺被顾飒明用手扣住，仰着，腔里渗啤酒那微苦的味。

祁念双目失神，像是被脑里一直没停过的嗡鸣声给了，虚脱一般倚在他哥哥上。

他停顿了会儿，思绪钻死胡同里，又像要哭了一般轻声、不解地问：“那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一些轻微而不容忽视的声音钻耳中，他心过速，无力又羞耻地闭上了睛，不懂得如何回应的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顾飒明把祁念彻底在墙上，迫祁念抬起，祁念毫无防备，张到全绷，他呜咽一小声，双自然而然张开了。

顾飒明忍无可忍，咄咄人：“是我对你什么都没关系，还是谁对你什么也都没关系？”

祁念咬着腔内侧，透红微的两嘴一张一合，祁念知顾飒明在介意什么，磕磕绊绊：“他没有、没有亲我......”

明明从到尾主动的都不是他，祁念还是害怕自己会不会错了什么。

顾飒明摸了摸他绯红的两颊，替他把角的泪渍掉：“现在再看看，是不是真的。”

谁知那个亲他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怎么知......”祁念细的睫缓慢合上又打开，无措地着惯思维回答。

顾飒明手指下移，轻碰了碰刚刚被他红痕了的肤，眉微皱了皱。

顾飒明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抬手往旁边找到开关摁下，的灯亮了。

如果非得找理由，他可以找千万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好了吗？”顾飒明拨了拨他的发，问。

第五十一章（上）

祁念此刻的迟钝只让他心成一片。

“......”

祁念被这低沉带哑的声音一敲，他了气，在黑暗里看过去：“哥......”

脏骤然停了。

祁念在那一瞬眯了眯，睁开时，瞳仁里浸染着的被那个吻燃的望还在——对他哥哥的一切的望。

顾飒明最后轻轻放开祁念时，一手把急促息着的、就要下去的人搂住。

好到在这一刻，一切要求他继续貌岸然的枷锁，全都被他丢去喂了狗。

顾飒明为什么要这样？就因为想到徐砾可能对他弟弟意图不轨，可能亲了他弟弟，就要这样？

梦寐以求的事情真正发生了，却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比想象中的都要突然，激烈，满足到乃至荒诞。

“我.....你是真的吗？”

温度在齿相间攀升，尖的变得温，顾飒明在之际完全承认，他弟弟吻起来的觉很好。

“什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