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继续自说自话，“杜唐啊杜唐，你自以为把施译护得很好，其实你真的以为你们那些事没人知吗？老我现在唯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早找到施译，这样最起码你们不必，不必这龌龊事！”

见杜唐没答话，他也不恼，慢悠悠卖着关，“知我为什么要让斯温嫁给你吗？”

杜唐握着杯的手一震，在杯上晃了一晃，“我不在乎你们怎么想，龌龊也好，肮脏也好，由不得你们在指手画脚。”仍是那样淡淡的语气，但只有傻才会一起他满不在乎不当回事。

好在老爷也不计较这些。他今天是一个人上门来的，连斯温也没带。他拄着拐杖在施译卧室里转了一圈，摸摸这个小玩意儿，又翻翻那本笔记本，跟街上任何一个抱着孙遛狗的老爷爷没差。

老爷摇摇，“其实早在叶家那小生日那时，我就已经注意到了施译，自然也派人调查了，这件事想必你也听过风声，不过你厉害，净利落，不动声地就把我派去调查的人摆平了。不过施译和叶开那小走得近，我后来又见过几次，觉得他和施文长得实在是像，派斯温亲自去调查，这才查了些眉目。最近一段时间老我夜里睡不着觉，就想着你和施译的事情，悔啊，要是当初早调查当年的事情，早把他接回家，你们也就不会好上了。”

转完了，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看来你没亏待我小孙。”

老爷冷哼一声，“没错，你的确不用证明。但是请你扪心自问，施译现在才16岁，你确定他对你的情是情？你确定他将来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知，施译从小就对你非常依赖，甚至到了病态的地步，也许就是这超常理的恋父，让什么还不懂的

但不代表脸会好，不代表有好茶好奉上，不代表会好声好气——事实上，还真是一样都没有。

得跟狐狸似的，“我看在你抚养施译的份上，给你面，但如果你继续这么不合，老我有一千方法破门而。”

既然敌人主动找上门来了，就要主动亮剑。

老爷撩起一边，不满皱纹的脸沉沉的，“你以为我没有问过斯温的意思？斯温念了你这么多年，要不是后来了施文的事情，你们俩说不定早就好上了。杜唐，这件事情由不得你拒绝。老我虽然是半截了土，没你们年轻人新，但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声声说，你怎么知你们这畸形的情是？”

杜唐把门打开了，不是示弱，关键是避而不见不是本解决方法。

杜唐无声地勾一个浅笑，很温，“不什么时候来，你都改变不了结局，就算是现在，你也别想拆散我们。”他把玻璃杯轻轻搁在茶几上，正视着老爷的睛，神里不再是冷漠嘲讽，而是真挚和执着，“我知你什么意思，但我并不赞同你牺牲斯温，就算结婚，她也不会幸福，因为我不会她。”

杜唐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我没有必要证明给你看。”

杜唐沉默着，睛盯着虚空中某一浮沉，也不知在没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