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一觉吧，等抓到人就什么都知了。”孙正气嗓音涩得厉害，“局长说这事不能外传，你们都把嘴闭儿。等抓到人，咱们还得去局长那里开个会，这桩案最终应该会记秘密档案，你们明白该怎么吧？”

“我们明白，我们不会说的。”

“我今天已经够震撼了，世界观从此颠覆。”

“肯定封过，不然梵伽罗早就名了。难怪局长的态度那么奇怪，一听说梵伽罗参与了这个案就立刻解散了我们组，然后转给一队，事实证明这果然是一个大案，咱们几个菜鸟本办不下来。”

地地咳起来，掩鼻：“妈呀，这是什么味儿？臭死个人了！”

“我现在好慌。”

洗了好几遍澡也洗不掉上的臭味的廖芳等人只能怒目而视。

“孙哥，你说刑侦一队是不是也被封过，不然他们怎么从来不在外面讨论一泽坠楼案？外面都传疯了他们也从来不给个的说法。”

“明天晚上七是第二期播的时间，我得好好看看。”

少顷，又有一名技术员说：“垃圾样本也来了，都是饭菜残渣，但绝不是普通的家常菜，而是用料很讲究的大菜，酒店里才能来。我可以肯定，这袋垃圾是从四喜饭店里丢来的，必要的话，我还能把这些残渣还原成菜单，让你们拿去与四喜饭店的菜单比对，这个其实很容易。”

“这个世界真可怕！我以前很相信那个星街码农的帖，还给他过赞。”

就在此时，一名技术员惊呼：“字迹显来了，这是四喜饭店的小票。”

“别想了，睡一觉吧，睡一觉可能会好。”

“我也一直定地以为梵伽罗是骗。他从来不解释，太低调了。”

大家一边烈地讨论着一边慢慢走远，而孙正气却还站立在原地，久久不动。接纳未知，理解未知，把自己的心放宽？他反复思考着这句话，好像终于能够

“我得把第一期再多看几遍。现在想想，那些所谓的照着剧本演的情节，竟然全都是真实的。我的心好震撼。”

“我给你们用最快的速度来，三个小时足够了。”科长笃定。

廖芳一边一边询问：“科长，dna鉴定的结果什么时候能来？”

过了很久才有一名警员小声说：“嫌疑人就在四喜饭店工作，那双手应该是他扔的，与梵伽罗无关。梵伽罗真的能通灵，不是忽悠人的。你们说，那个嫌疑人到底是什么，他还是人吗？”

孙正气失魂落魄地走在长廊上，胡雯雯默不吭声地跟着他，其余组员也都是神情恍惚，目光迷蒙。

“那好，我们在局里等你。”廖芳转向各位同事，拍手：“大伙儿都休息去吧，拿到证据，晚上咱们还有一场仗要打。”所谓的仗就是实施抓捕，这一大家都知，于是各自散开，找安静的角落去睡觉。

本就一片静默的长廊因为他的问询而陷死寂，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而真正能回答它的人却一直遭受着大家的质疑。

唯独小李贴在玻璃门上，惊愕又好奇地看着那双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