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从哪儿这东西来？”魏狄支着下，回。

“我猜，这账册十

“铸造坊历来都是个油足的地方，段荀敢在这上假账，就说明铸造坊里一定有他的人。而郭老六这个人敢和段荀合作，就必然留一傍的东西相互牵制，段荀想用此人，也一定会安他的心。”

徐冉瞪他一，继续：“铸造坊的老匠人叫郭老六，年少成名被请来工，在铸造坊足足待了三十年，如今整个铸造坊的匠人基本都是他的门徒。这三十年来涿州的官老爷不知换了几茬，他都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儿，有本事是一回事，和官老爷私底下的那来回才是最关键的。”

“将军想查段荀贪腐，这账册的分量怕是不太够。”溯辞看着薛铖，温声：“这半夜来寻我俩，想必你们还找到了别的东西吧？”

“嗯。”薛铖放下茶盏：“若不知兵营实情，从这账面上看，段荀可是个民如的好官。”

兵营自然没有得到这批兵，想来各地衙门也领不到几回。况且，铸造坊的账册居然不在卷牍库。这里一定还有别的猫腻！

此言一，徐冉和溯辞皆陷沉思。这回，徐冉先有了主意，轻咬下，眯：“这东西，我可能知在哪。”

魏狄从怀中拿账册放在桌上，用手指了，：“你看看。”

薛铖慢慢直起，熄了火折，半张脸浸在漆黑的夜中，沉声：“账册不在这儿，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徐冉翻过几页，顺手把账册往桌上一摊，冷笑：“难怪大大方方摆在卷牍库，也不怕人偷呢。”

巡夜的衙役恰好经过此地，其中一人转脸看来，只见库门闭，唯有铜锁在间或洒落的月光下发暗淡的光芒，轻轻晃动着。

魏狄尚不觉得有什么，倒是徐冉闻言转瞪圆了瞧溯辞，问：“你是他肚里的虫儿吧？”

二人原路折回，重新将门锁好，悄无声息向官署外掠。

这个时辰她和溯辞都已歇下，正要沉梦境就被人闹了起来，一张脸拉得老长，而溯辞着惺忪的睡，打着哈欠给他们冲茶喝。

***

徐冉立即去翻账册，溯辞略略扫了，却问：“账面应该很漂亮吧？”

薛铖和魏狄平安离开官署，却并没有直接回兵营，而是转去往徐冉的院。

兵营自曹都尉故去后便沉寂至今，涿州各地也未有与匪寨正面锋抗衡的记载，但铁矿却每月都在供给铸造坊，月月均有兵库库的记录，来源为铸造坊，去向为兵营和各地衙门。

薛铖也笑了，轻咳一声，：“东西没找到，不过发现了线索。铸造坊的账册不在卷牍库。”

徐冉的目光在他二人脸上溜了一圈，直腰杆颇是自得地嘿嘿一笑，：“这事儿你们来找我还真找对了！远安城里的弯弯绕绕，只要不是往死里藏的，我都知。”

薛铖和魏狄对视一，：“在哪？”

“你倒是快说。”魏狄促。

“这大半夜的跑来，什么事了？”徐冉饮了半盏茶，打起神询问。

徐冉的目光落至封时顿时神一振，：“你们去卷牍库了？！”

的账册，倒是在府库的账目上看到了每月铁矿、兵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