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回家啊……”闻煜摸钥匙开门。

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这儿。”傅予寒指了下他家门的楼梯。

“就这还敢说我傻呢。”傅予寒没好气地瞥他一，“消毒了吗？”

傅予寒轻笑：“跟聪明人说话真烦人。”

从他刚才给杨帆发过去一条“见到

。”他抿了下，表情平静，“他不在乎他儿是死是活，只在乎那块能放在他办公室里展的奖牌不够级。”

坦然得让他羡慕。

原本能忍住的情绪也在听说傅予寒要去自式陪逛街之后爆发了来，他破天荒地了闻自明三句，气得闻自明砸碎了一个酒店的烟灰缸。

可惜傅予寒正好在看走廊的窗，没注意到他躲闪的视线：“给我钥匙嘛，这又不是我家。”

说句话的时候，他心情突然加快，以至于不敢整个回过去和他对视。

画箱随意放在客厅角落就好，也不占地方，傅予寒安置好箱，在沙发上坐下，摸了手机。

“我故意气他，说‘自己发脾气就砸东西，这就是你教育我的要护公吗’，然后跑去收拾烟灰缸碎片。”

“你还不是一样。”闻煜都不想去数他被傅予寒看穿过多少次，“诶，小寒，如果回到一的话，你会好好念书吗？”

“昨天在哪里过的夜？”

“昨天他跟我说，既然今年没生病，那就拿个国二回去……哈，国二哪有那么好拿，我不想拿奖，本就没准备，上哪儿给他变个国二来。”闻煜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三分哑，“他还让我回……那边那个家，后来我们就吵起来了。”

“就坐着？”

“不会。”

“想到自己了？”闻煜挑眉。

“……”闻煜偏笑开了，“也是。”

“……”

闻煜真不知自己该哭该笑。

他把手向傅予寒伸过去，路灯下，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指腹上有一显而易见的红痕。

“嘛自己收，酒店没有保洁么。”

“嗯，觉得冷就起来走两步。”

“我清晨5来吵醒你你再和我说个‘不介意’看？”傅予寒一拳捶他肩上，“得了吧，你以后别一发火就关机我也不会没事来你家门等一夜的。”

“那……”闻煜刚打开门，闻言顿了下，侧用余光看他，“我给你把钥匙？”

“嗯。以后不要这样，”傅予寒的目光投向远远的街角，不知在想什么，“可能我有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成绩是自己的，就算你不想让你爸兴，也不要在这事情上和他对着——对自己有什么好。”

“嗯，我妈……我后妈帮我找了双氧。”

“反正我家只有我住。”说不上失望还是“果然如此”，闻煜把转回去，拉开门，找了个借，“我又不介意你来。”

傅予寒偏看了他一。

他就觉得傅予寒这特别有意思。

边走边聊，几乎没觉到时间逝就回到了闻煜的住。术课下课比晚自习早，今晚他们走到时才十刚过。

“我倒是想回，”傅予寒轻描淡写地说，“这不是12半就下雨了么，我又没带伞。”

“收给他看的呀。”闻煜笑了笑，把左手往外一伸，“就是捡的时候不小心被碎片划到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