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能满足他微小隐秘又有些病态的占有，是他自己从未说过的秘密。

不过今天……

傅予寒看了他一会儿，无奈地说：“你快比我还了。”

“祝你生日快乐——”破锣嗓唱完最后一个音，杨帆重新将目光投向傅予寒，大笑，“小寒，成年快乐！”

傅予寒垂眸，轻笑两声：“行，那我不问了。一会儿吃完东西我们一起上去。”

傅予寒：“……”

记忆中，杨帆陪他过过很多个生日，这一个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特别。

有，有菜，还有酒，再加上一下午一起活的情谊，这些年轻人无论熟不熟都迅速在说笑间拉近了距离。

不知不觉，他们准备的材已经烤熟了一大半。

“好了好了，先别烤了，”杨帆招呼他们，“先过来吃吧，该饿了。一会儿不够再就是。”

“没有，”傅予寒眨了下睛，声线一如既往的冷淡，“过个生日有什么好哭的。”

烧烤更适合闻煜，毕竟他是一个着“彬彬有礼”面长大的人。

不过他不让傅予寒看倒也不全是因为嫉妒，过了几分钟，杨帆重新从屋里走了来，手上捧着一个八寸的生日糕。

闻煜盯着他看：“晚要不要上山看看？”

周围的人都站了起来，加了合唱的队列。傅予寒一阵错愕。

毕竟“革命尚未成功”——

傅予寒偏看了一。

“下午不上去，现在漆黑一片都看不清东西的时候上山？”傅予寒轻声，“你讲实话。”

“谢谢。”找了个空，傅予寒压低声音在闻煜耳边说了一句。

“就当是吧。”闻煜随他怎么说。

吃完第一，杨帆了手，忽然跑了屋。

傅予寒手上动作没停，神却瞥了过来。

“别看，”闻煜伸两指掐着他的后颈让他把脸转回来，低声说，“看吃的，别看他。”

面前，杨帆在对他笑。

“祝你生日快乐——”他嘴角笑，一边唱着歌一边走到了傅予寒旁边，烛火映在底。

硕大的“1”“8”两个数字蜡烛在造型巧的糕上燃起烛火。

坐在边上的闻煜一把拉过他。

“下午我去看了一，从这条大路一直往上走，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能到一片空地，视野很开阔。”闻煜压着声音，“不是山但是觉差不多，很适合……逛逛。”

“……”闻煜无奈，“你能不能偶尔装傻一次？”

他从前很喜看杨帆捧着糕走向他，那烛火映照来的温柔神像沉的海洋，他愿意溺死在其中。

夜里山风凌冽，天没黑的时候傅予寒就临时过去帮忙生了个火，给了褚磊和杨帆和护着，现在他们把烤好的拿过去，一群人围着篝火火盆开吃。

“没事。”这个距离，周围的烧烤味皆是淡的，反倒是傅予寒上的气味更清晰一些，闻煜嗅了嗅，鼻尖里钻一柠檬的气味。

虽然很好闻，但不是闻煜家的沐浴味，他琢磨着什么时候得再把这个人拐去家里过夜才行。

“怎么傻了，不记得自己今天生日么？”杨帆说着弯了下腰，在看清傅予寒的脸后瞪圆双，“——你哭了？”

“我寻思也是。”杨帆，“来来，许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