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发生了。

小六笑着叹气，“就那么几个碗筷，哪里还用你动手。去溜达溜达吧，厨房的事给我好了。”

雁轻答应了

卫生间，温的浇了下来，冲刷掉了肤上残留的粘滞的睡意。脑里的一团浑浊也慢慢变得清醒。他什么都说了，他竟然真的把什么都说了……老天，他为什么会把什么都说来呢？难真是压抑的太久，所以借着酒劲儿来了个大爆发吗？

雁轻摇摇，睛亮闪闪的，盛满了笑意。

雁轻动了一下，却木木的说不话来。

裴戎把手里的东西扔给蜘蛛侠，拍拍手站起朝着雁轻走了过来。他走动的时候步迈得很大，有经过长时间训练沉淀来的刚沉稳。尤其他不笑的时候，会给人一很烈的压迫。

小六很担忧地看着他的肚，“你不觉得难受吗？”

裴戎回过，睛微微眯了起来，一个温和的笑容。

雁轻垂眸的瞬间瞥见了自己胳膊上烟的圆形伤疤和遍布在各的浅浅的伤痕。他飞快地移开，不敢再看。事实上他还从来没有很仔细地看过自己的，不想看，也不敢看，这些痕迹让他觉得既厌恶又恐惧。

雁轻转去看裴戎，裴戎笑着说：“走吧，咱们绕着那个湖转一圈。一圈绕下来，估计你肚里的东西就都消化了。”

这样的一，如果让裴戎看见……他会怎么想？

雁轻闭了闭。一陌生的觉悄悄升起，悄悄地涨满了他的膛，令他几乎透不过气来。然而这窒息般的激里另有一无法言喻的欣悦在他心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却又鲜明的令人震骇。

雁轻心想，有些事……终于发生了。

小六也跟着笑了起来，“去走走吧，消化消化，别晚上又闹胃疼。”

雁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怦然落地，轰响声震得心脏都开始激烈地动。他悄悄吁了气，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似乎还从没这么张过。

雁轻跟他卖乖，“等我收拾完厨房就去。”

雁轻睡了一夜一天，饿的前贴后背，一锅土汤他一个人就吞下去一多半。他的胃很少这么好，连平时不吃的西兰都夹了好几筷。饭后还打着饱嗝又跟蜘蛛侠一起分吃了一块柠檬糕。

雁轻垂下眸，忽然觉得手足无措。

雁轻僵立在门，有一瞬间完全无法呼。

小六在背后嘱咐他们，“带上钥匙。我今晚值班，等下就走了。”

雁轻心忐忑，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洗完了澡。当他换好衣服推开浴室的玻璃门时，一就看见裴戎正蹲在台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逗那只小刺猬。

裴戎的动作很小心，好像生怕自己使力大了会把他疼似的。雁轻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虽然裴戎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的神情动作却足够说明很多事情。

裴戎走到他边，一言不发的从他手上接过大巾帮他发。

“怎么不？这还滴着呢。”裴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