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听说每个血族都会发展各自嫡系，是用于分析血族内的派系。”

耶狄斯，“我还有事，下次去找你。”

师宣摸摸已经愈合的肤，笑得毫无异样，“别心了。没受伤，可能是被那个血鬼的血溅到了。”

“你这几年一边挣路费一边来都城找我？”

耶狄斯接过递来的半块布巾，是从少年颈后得到的那份血，答案显而易见。

“血试是同时应到两个吗？”

……

闻所未闻，血鬼作为开发度极的新品，谁知会不会化到必须摘心以绝后患。

耶狄斯掏布巾，一割为二，分别了从少年颈后蹭到血的指尖与沾了血鬼心血的剑尖，“去查查那个血婴的初拥者是哪一个。”

耶狄斯抬眸见少年浅金睫被光勾勒得晃人，上前一步抬手遮在他的额前，“不晒吗？”

第61章圣父忏悔（4

耶狄斯当初回小镇找过弟弟，居民们称修西寻兄离开，一个年幼稚童是如何独自在外生存十年？少年有余钱来风俗区消遣，想必日过得不错。耶狄斯抱臂，听少年说完一番滴不漏的经历，才：

耶狄斯两指一搓一簇微金火焰，烧毁布巾，抬眸对等候指令的修士，“调查血婴的母亲，再去问问商客。”

风俗区的女人会长期服用避汤药，损害生育能力，怀太过意外，而母与商客皆为普通人，独独腹中婴儿异变太过离奇。下午，调查结果送来，耶狄斯翻阅片刻，

回到教廷，走廊两侧绘有教廷血族千年争斗史，耶狄斯望着画上的各大重要战役，突然声问，“底下是不是发明了专针对血鬼的新工？分辨初拥者的。”

师宣报一个地名。

血试反应需要三天起效，耶狄斯并未特意等待结果，照常与少年会面。

等到中午，修士们治疗好所有伤者，与赶来的城卫接，耶狄斯才来。

“是有刺，不过也不像血鬼那样见不得光……呃。”少年似是想到自己渴血的症状，“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哥哥，你会像杀死那个血婴一样杀了我吗？如果我像你一样生为一个正常人就好了。”

耶狄斯替他遮的手摸摸少年的，眉目间没有过多情绪，放下这个话题转而问，“你住哪儿？”

师宣叮嘱大忙人哥哥别忘了地址，耶狄斯转离开前突然抬手，摸向少年脖颈后面。师宣一愣，见男人收回手盯着指尖到的血，“受伤了？被血鬼从背后追逐的时候？”

“不是，只有这一个有反应。”

师宣上前叙旧。

“唔……羊血血鸭血什么的，没有哥哥，我可不敢让别人发现我的异状。”

“……还喝血？”

“也是，不然伤好得也太快了。”

这日，从郊外骑回来，血试已经有了结果。

耶狄斯没再多说，去与等候许久的修士们汇合。

从日常接时少年的小习惯与神情，确是耶狄斯曾经夜夜护在怀里的弟弟，时光除了改变少年的型样貌，弟弟的格一如往日。懒洋洋得，有些凉薄，仿佛除了耶狄斯谁都不放在心上。耶狄斯渐渐找到往日的耐心与百依百顺。从陪着弟弟参加派对，到外游街，到城逛郊区，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