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晔不服气，：“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那你说一晚上几次才好？”

杨晔却决不肯悔悟，天天待在营帐里看顾凌疏。凌疏自那一日大夫来看过，几服药下去，第二天就转成低烧，人也清醒过来，只是神智恍惚，呆呆地并不说话。杨晔喂他吃饭，他也吃一些。是晚了杨晔往他边凑，他也并不挣扎推开，只是死人一样躺在那里，没有回应。

这般折腾了七八天，却始终不见凌疏有回应。让大夫来瞧了几遭，只是说受的刺激太大，导致神恍惚，须得慢慢哄劝着，时日一久，自然会好。

“是啊，不过我们也不是一遭了。也就是第一次的时候，他第二天发了烧，可以后就好的，也没叫过疼，也没什么事儿。况且昨晚我也节制得很，不过三四次而已。”他伸手挠挠：“三次还是四次，我记不清了，你说他是为这个才发烧的？”

尔后杨熙下各告示，拉拢大臣，安抚百姓，准备回洛的诸般事宜。北辰擎吊着手臂在后面寸步不离跟着。

因此这一日起，天天晚上杨晔哄着凌疏说话，虽然最终仍旧等不来他的回应，杨晔却免不了还要跟他亲一番。就好比小娃儿初得住一个好玩，片刻都不舍得放手。

他却又是无声无息，杨晔等了半晌，只得：“不就是失手掐死了个人么？从前死在你手里的人还少？何必这么想不开？你不理我，不理我是吧，那就别怪我！”

听得杨晔“切”地一声冷笑，挥手：“那还不把人给憋死！去去去，你们都去吧，侯爷我自己会掂量的。”

杨熙对杨晔向来说话算话，说过了这几天不他，果然不他了，连差事都很少派给他，自己带着一人忙里忙外。先将杨焘的尸归拢，觅得能工巧匠将人和合在一起，尔后方才殓。为怕移回洛北邙皇陵中，路迢遥且不说，也许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便就近在扬州城外择地下葬。

这一番**行到最后，杨晔情不自禁，未免用力大了些，凌疏方觉难受来，轻轻哼了两声，杨晔忙停住，殷殷垂询：“怎么了？想跟我说什么？”

这般荒唐岁月，浑不知今夕为何年。终于这一日，杨熙派了白璧来通知他，这边各项

周遭一人尴尬无比，杨晔似乎浑不知羞耻为何，光澄澈，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大夫，那大夫咳两声，：“应该是这个，老朽想不别的缘由。侯爷以后还是节制一些吧，便是年富力，这一晚三四次，也毕竟于有损。”

那大夫只得也腆起了老脸：“隔日一次，足矣。侯爷如今年未满三十，三十以后，则七日一次，到得四十不惑，半月一次，方为养生之。”

但每晚用膳的时候，杨熙必然要叫杨晔过去一起用，顺带叙话一番。言谈间绝不提凌疏二字，只等着他自己悔悟过来。

杨晔伏在他上，伸手指戳戳他的脸，见他双微阖，神呆滞，心中不禁有些慌张，凝神打量了半晌，温声：“凌疏，你对我笑一笑，或者随便说一句话，我今晚就饶了你。”

等了一会儿，不见凌疏说话，杨晔：“那就算你答应了啊，这不是我迫吧。本来嘛，我憋了这么多天，我总得先痛快了才成。我就一天一次吧，你便是骂我禽兽，我也认了。”一边啰嗦一边就开始自行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