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乂无奈的摘下耳机，他就好奇了，那么小的一只怎么哭得这么大的噪音的。

没两分钟另一个乘务员再次走过。

程乂被吵的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

胖被他拍得一个哆嗦，如梦初醒一般抖着手翻行李箱，“我有、这里有，不用给钱了。”说着挤一个像哭一样的笑，“小孩儿哭得多可怜，一定是饿了。”

胖缩着，尽量让自己远离刘辰海，他抱着饼结结地说：“对、对不起，我被呛到了。”

刘辰海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穿着绿解放鞋的脚狠狠对着程乂踹了过去，柳艺皱着眉刚要声提醒，那边闭着睛的男人突然睁开睛转，同时伸架住了刘辰海的脚，没再见他有什么动作，刘辰海的脚就被他抖了回去。

车厢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我很好，很好……”胖用力摇，双手抱着饼盒。

刘辰海不耐烦地抱怨了几句，女人尴尬的连声说不好意思。

程乂闭着睛对此一无所觉。

这时候程乂对面女人怀里的婴儿突然醒了开始哇哇大哭，女人细声细气地哄着，小婴儿完全不买账，张着嘴哭的小脸通红。

之后的一段时间，刘辰海安分了不少，整个车厢里一时之间只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婴儿哭声。

“你还好吧？”程乂问。

后面的话没说来，但两个人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程乂又看了他一，收回视线。

程乂发现旁边的胖抖得更厉害了，不会是犯什么病了吧？程乂拧眉。

随后又重新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在他闭上睛后，坐在胖对面的黑衣男人无声的睁开睛看了他一，又重新闭上。

程乂拍了拍胖的肩膀，“你有吗？给那孩一瓶，我给你钱。”

程乂从背包里掏耳机上，里面放的是一首节奏特别的音乐，程乂闭上睛双手抱，手指无意识地在胳膊上打着节拍。

女人红着脸接过盒，说了声谢谢。

刘辰海看他畏畏缩缩好欺负的样，抬脚想继续踹他，不过他缩起后，这个角度在刘辰海踹到他之前一定会先踹到程乂。

女人上只斜挎着一只单肩包，瘪瘪的。看上去什么吃的都没带。

对面的柳艺奇怪的看着他，这人怎么突然就怂了？

第12章一二三，木人（二）

刘辰海隔着程乂踹了他一脚，嘴里骂着，“死胖，吵什么？”

小婴儿用力吞咽着，咕叽咕叽的，圆溜溜地睛直勾勾地盯着程乂看。

胖突然大声咳嗽了起来，吓得小孩儿哭声更大了。

穿着蓝制服的乘务员从门走过。

程乂拿下耳机，奇怪的问胖，“这是怎么了？怎么多了这么多……嗯？”

去他老家抓他的。最起码也要狠揍他一顿我才能解气。”

火车上的时间非常枯燥，程乂着耳机睡了过去。

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车厢里多了好几个乘务员。

胖摇了摇，脸上的颤颤巍巍地

刘辰海额上不住地冒冷汗，他觉自己的脚痛得像断了一样。就在那个男人架住他的脚的那瞬间，他的脚踝仿佛被人用铁敲了一下，痛得他完全说不话来。

简直是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