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回神，侧看向他，中灰暗的情绪一一消散，勾个笑容，拍了拍边的位置，“睡不着？过来，陪我坐会。”

“什么？”

刘科下楼想要倒杯助眠，却发现客厅里有灯光传来。他疑惑凑近，就见程天穿着一睡袍靠在沙发里，面前是一壶已经冷掉的茶。

“在生命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她时常从梦中惊醒，然后抱着我哭，小声喊你的小名……她很想你。”程天探手握住他的手，将冰凉的指尖放在能探到他脉搏的地方，“有时候她会突然这样摸着我的手腕，确认我是不是还活着……你知她为什么要楼吗？”

刘科握着他的手忍不住一。

“……成成，母亲能生下你真是太好了。”程天的慢慢放松，呼变得绵长。

刘科小心的不让自己动，轻声说，“睡吧，我陪着你。”

一个注定失眠的夜晚，2602里的董易睡不着，69号里的刘科也一样。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关系明朗的踏实和突然分别的不舍在心里织，让他们辗转反侧，始终无法眠。

董易十分自觉的粘了上去，抱住他晃了晃，“你愿意收留我吗？”

两人回去搬了一趟东西，顺便和钱叔讲明了情况。晚饭是在外面吃的，饭后刘科跟着程天先一步离开，董易目送他们乘坐的跑车消失在夜里，手指动了动，转独自上了自己的车。

刘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用力，“当然愿意。”

刘科转面对董易。

“大概许建国自己都没发现，他对母亲的占有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他十分在意你的存在，因为那是母亲彻底上别人的证据。”程天突然一歪，将靠在了他肩膀上，慢慢闭上了，“成成，我有累。”

刘科乖乖。

刘科坐过去，稍微有些张。两人坐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对方上沐浴的味。

刘科拉住他的手，“董易……”

“她又怀了。”程天垂看着他握过来的手，语气微缓，保持着一个姿势太久的有些僵，心却慢慢的温了起来，“她不想再生下许建国的孩。其实我不明白，外面愿意给许建国生孩的女人那么多，他为什么偏要抓着母亲不放。”

给了答案，十分自觉的说，“我一会回去一趟把小科日常要用的一些东西搬过来，其他的可以等对面房装修好之后再搬。”

“哥？”

他的手太凉了，刘科忍不住反握住，然后将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想要帮他一。

“等你的房装修好了之后，你愿意收留我吗？”

“我会每天来看你。”董易回握住他的手，安抚的了，“想我就打电话。”

董易起，走到2601的书房里，将刘科藏起来的纸箱找，小心打开。

程天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说，“那就这样办，我还有事要理，你们自便。”说完直接转上楼了。

“母亲也不喜吃辣。”程天突然开，脸半隐在影里，看不太清表情，“还喜吃酸的，特别是梅。”

刘科侧看他。

董易收怀抱，将不舍压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