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难得会睡到这个时辰不起，此时抱着郭满，专注地凝视着怀里人。郭满还没醒，迷迷糊糊地咂了咂嘴，脸扭到另一边，又沉沉睡过去。周公垂眸凝视着她的睡颜，二十年平稳不便的心此时似乎有些不同。

她来时，天方早，听说主屋那两个主还没起，随下人转去东次间。蓉嬷嬷昨夜就歇息了两个时辰，知苏嬷嬷要来，一大早就在等着。将盒于她手之后，苏嬷嬷便留下方氏特地准备的一堆补品，笑眯眯地走了。

赵琳芳便不勉，应了声是便告退了。

“姑祖母还请见谅，侄孙女昨日夜里似乎有些受凉，此时有些昏。”她扶着额，一幅极不舒服的模样，“本想着不会碍事，谁知方才前一黑，就……”

虽说已经四更天，他忙活了大半夜却没有丝毫困意，神采奕奕的。因着郭满的乖巧合，或者说，十分合，的滋味令人着迷。今夜的愉悦经历叫周公长久以来对鱼之的影消减了不少，似乎又燃起了情。若非顾忌今夜是郭满的第一次，不能太过，他怕是要任由，压着她再来一回。

“脸这般差？怎么了？”赵琳芳素来是个知礼乖巧的，大公主便问了一句。

雅哥儿昨夜饮酒了？若不然吃了不净的东西？

大公主严肃，却并非不讲理的人。见她小脸儿白惨惨的，也摇摇坠的坐不稳。只当她是着凉，当下便不让她念经文，摆着手叫她下去歇着：“礼佛在于心诚。你有这个心，佛祖不会怪罪的。”

大公主见她影单薄，有些不放心，吩咐了边下人送她去。桂嬷嬷送她了小佛堂，大公主自己捧

倒不是周家大惊小怪，实则周公这人与旁人不同，这事儿放他上就十分奇怪。陡然一下闹大动静，自然引起周家上下的注目。一大早起来礼佛的大公主自然也听说了，乍一听还下人们瞎传。等确定确实是周博雅，心中不免觉得惊奇。

“罢了，你回去歇着吧。”大公主无奈，这丫太懂事儿了，也太撑，“为重，礼佛心诚便好。”

七八糟的念闪过，大公主也没多问。男年纪轻轻的，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偶尔闹得格一回也不是大事儿。想着孙媳妇儿辛苦了，转便吩咐下人也送了些补品。

赵琳芳扶着小枫的手盈盈直起了，小脸儿煞白。

些冲动。

赵琳芳回神瞥到，心里一惊，连忙将心里那酸意给收起来。

她此时跪在大公主旁的铺垫上，手抓着经书的，得手指发白。魂不守舍地照着上念，念错好几次。佛祖跟前诵经，怎么能如此敷衍了事？大公主最是虔诚的人，最不喜佛祖面前不庄重。当下听得眉直皱。

次日睁，天已经大亮。

苏嬷嬷一大早就来了西风园取元帕。

且不提长辈们心中如何想，五更天爬起来陪大公主颂佛的赵琳芳从旁听着，心都凉了一截。

周博雅皱了皱眉，低在郭满的上啄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起了。

了一气，压下心中的蠢蠢动，周公将脸埋郭满的颈窝……

“唐突了佛祖，当真是罪过。”赵琳芳低下，一脸的愧疚。

西风园昨夜闹到四更天方歇这事儿，不一个上午就传遍了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