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义庄最里面就是石斛用以解剖的地方，因此悬挂着黑布，也因为义庄里昏暗，他们又没有拿灯火，这才引发了先前的误会。

陆徵皱起眉，仔细地回想和简余的那一次巧遇，他总有烈的直觉，觉

书桌上面一如既往地摆满了案卷，陆徵一份一份地翻着，好不容易找到妙庵的那一卷。

这大多都是当年跟着英国公镇守一方的亲兵，行伍的人没有那么多尊卑讲究，陆徵向来也跟他们一起说话，只是今天心里有事，只是敷衍几句，就踏了陆彻的书房。

包铮撑着刀柄，围着尸绕了两圈，此时距离发现尸已经有三四天了，虽说义庄冷，但尸上还是爬了不少蚊蝇。

已经二十好几了，石斛还是一副少年的模样，个还不如陆徵，也难怪陆徵吃惊。

汲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叫住他。

陆徵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只是吩咐了一句就赶门了。

第十一章遇对手

“除此之外，死者被发现的时候是跪在地上的，血迹也几乎都在那周围，因此小人猜测，死者被剥的时候就是跪着的。”

石斛想了想，又补充：“还有一，不论是先前白泉山的死者，还是这名死者，都已经不是了。”

石斛此时已经没有先前怯生生的样，十分冷静地指着尸的脖：“死者是被人勒死的，勒死之后，才被剥，凶手的手法十分利索，因此尸上血还算比较完整。小人从尸损坏的程度，猜测他应当是从脖颈之下刀，刀很锋利，且刀刃并不长，有可能是匕首之类的。”

竹覃居和飞鸿院的距离并不远，再加上最近陆徵常常在陆彻的书房看书习字，护卫也习惯了他的，甚至那胆大的还跟他开个玩笑：“三少爷今儿的功课还没完啊？”

打开来，前面写的是案发现场的情况，中段是一些分析，最后写着：“故死者缢杀，明其犯力甚大且凶，而是夜之时有足，能作此凶残之事，唯简氏。”

几人移步到了里面，白泉山的死者已经下葬了，如今只剩下妙庵的死者静尘。

底下署名赵学谦。

“你这着急忙慌地什么呢？”陆徵了被撞到的脑门，把汲香从地上拉起来。

从义庄来后，陆徵就着常山常赶回去，总算赶在了陆彻回来之前到了家，陆徵坐在竹覃居里还觉得心在砰砰。

因为死状很惨，瘸郑也不敢随意打开尸上的白布，只是把油灯燃，就默默地离开了。

汲香懵懵懂懂地被拉起来，看到是陆徵，睛一亮想要说些什么却言又止。

苍术和姜片燃的烟袅袅地漂浮着，模糊了他的五官，反倒让那双眸越发明亮。

石斛却没有想这么多，直接掀开尸上的白布，哪怕陆徵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依然被前的画面冲击地倒退了几步，一阵翻涌，几乎要吐来。

“跪着？”陆徵皱起眉。

他稍稍坐了一会，就想起包铮说的妙庵的案卷，顿时就坐不住了，起就要往飞鸿院去，却在门就跟心事重重的汲香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