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包铮措辞半天，最后发现还是没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

陆徵捂了捂额：“别闹了，先说正事。”

陆徵松了气，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猜测之上，或许能够找到凶手，但真要定罪是远远不够的，好在石斛发现了证据。

陆徵一时哑无言，在这朝代恐怕还没有心理侧写这名词吧，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和他们解释。

好意思：“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陆徵和包铮都愣住了。

陆徵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一旁的石斛小声：“自渎。”

“不……你是怎么猜来的？”包铮结结地说，“就好像……好像你认识凶手一样。”

“把那簪收好了，这可是很重要的证。”

包铮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将簪举得的，石斛够不着又不敢真的去抢，只能委屈地皱着眉看他。

“你说什么？！”

不是陆徵还是包铮，都觉到了一寒意从脚底蔓延至了。

好在包铮很快就换了新问题：“那凶手既然杀了人，嘛还要跑回来，他不怕被人抓住吗？”

三人绕过了观音像，石斛指着供桌上的白污浊给他们看。

石斛那专业的模样被他的声音一吓又变成了小可怜，不仅铜簪被抢走了，还要可怜兮兮地把剩下的话说完：“那伤应该很，死者的中衣应当被他用来裹了伤。”

“就是这样。”陆徵咳了一声，“凶手本来是把观音像当是母，这是他懦弱的现，但当他犯了案会到了那快之后，残暴的一面开始占了上风，他痴迷这觉，所以才会接二连三地犯案，但这之后所有的案带给他的快都比不上第一起，这就是他为什么会回来这座破庙的原因。”

包铮忍不住喊：“你在哪里找到的簪？！”

石斛又接着说：“除此之外，凶手的手臂应该受过伤，在他想要勒死第一名死者的时候，他的手臂应该被死者的簪划伤过。”他说着，从袖里掏一用手帕包着的铜簪。

“凶手是男，大约在30到40岁之间，幼年丧母，当过兵，近几年来到燕京，独居，他的工作让他可以在宵禁时在外走动，其为人沉默寡言又谨慎细心，他在同仁之中地位较低，显得懦弱又木讷。”陆徵将凶手的特征一项一项地说了来，“他最近受了伤，伤很，但以他的格应该不会去看大夫，很有可能

“啥？！”包铮差被自己的呛到。

“因为这样的原因去杀害无辜的女，这已经不是人了。”石斛突然说，“如果说第一次杀人他尚且有恐惧，那么之后两次他已经沉醉其中，甚至还保留那些女孩的意识，让她们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被剥下来。”

包铮无语了，陆徵虽然早已经猜到，还是被凶手的重味给雷得不轻。

石斛声音极其冷静：“第一起案，血迹几乎在这附近，凶手应当是在死者死后过了一段时间才实施剥，而第二起和第三起，现场几乎血气冲天，一个死人是无法这么多血来的，第三起的死者虽然有窒息之相，却并非被勒死，而是血尽之后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