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一怔。

张虎似乎有一茫然，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没有为什么，看见就杀了。”

“他在军中多年，没有半谋生的手艺，好在带了大笔的金银，为人又老实木讷，就被人觊觎上了，使了一仙人把他的钱全骗光，他在家乡混了几年实在没有办法，听得当年的同袍在燕京了小官，便千里迢迢跑来投奔，他功夫不差，受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就了巡城营。”

“某人一就是两天，万事不理，若不是帮你收拾烂摊，我也不会被发现。”陆彻了眉心，“若你还不醒来，母亲只怕要找我拼命。”

“这个人平日里沉默寡言，也不跟着别人去鬼混，我们抓了他的时候，他的长官和同僚都不相信，直到在他房里搜了人，又有他手臂上的伤作证，这才让他伏了法。”

“放心吧，案已经破了，犯人也抓到了。”说起这个，陆彻语气轻快了不少，“这次多亏了你，陛下龙心大悦，我已经写了折替你请功了。”

包铮说完这段话，长长地了气：“一个平常这么老实的人，谁能想到他是个这么残忍的凶手，只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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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家还真的都是这么凶残霸气……

陆徵一惊：“两天？！那……案呢？”

陆徵看着他，忽然不知自己该问什么，他从未有过这经验，他能够侧写，可真正面对这样一个老实憨厚甚至还看起来有可怜的人，却真的无法想象他就是这样一个残忍的杀人。

“母亲也担心你啊，要不是你受伤的事情被她发现了，她也不会这么伤心。”

“就在奉

陆彻又：“经历了这些事情，你也长大了，再是白也不好看。若是真的对刑狱兴趣，明年开后就来刑吧。”

陆徵装可怜：“至少我得知你们是怎么抓住他的吧。”

陆徵还没乐一会，又急忙问，“我能见见那个凶手吗？”

陆徵只是低低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要杀她们？”许久之后，陆徵问。

陆徵不好意思地挠：“……没什么，能帮上忙就足够了。”

他又对着陆徵笑了一下：“这位公，小人曾经见过你的。”

他甚至还对着陆徵憨厚地笑了一下。

“……他叫张虎，幼年丧母，父亲嗜酒，喝醉了就打他，后来他的家乡发生饥荒，他的父亲在抢粮的时候被人打死，他就跟着一群民去参了军，后来在战场上受了伤，恰逢战役胜利，他就讨了个良籍解甲归田。”

“到了。”包铮引着他来到最里面的牢房，“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说完就走了去。

“没什么大事。”陆彻轻描淡写。

陆彻皱起眉。

随着包铮脚步声的远去，牢房里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一个中等材的男人现在了陆徵面前，就和很多人形容的一样，这个面容普通材普通的男人，完全就是老实木讷的忠实写照。

“这不太好吧……”陆徵也有些迟疑，但内心莫名有小窃喜，这一言不合就被甩了一个国家公务员职位的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