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轻轻：“你让她来吧。”

陆徵皱了皱眉：“有什么事起来说。”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汲香抬看了他一，嚅嗫：“锦鹿要走了，她想最后给您磕个。”

或许是因为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锦鹿不再隐藏本，了她温柔外表下掩藏的锋利和傲气，让陆徵不由得恍然。

陆徵想到她那糟心的一家人，也不由得有些同情她，看着锦鹿额上的红印，不忍：“我会和嬷嬷说的，尽量……让你去一个好一的地方。”他始终说不那个卖字。

锦鹿却笑起来：“少爷以为我是来博可怜的吗？”

门又一次被推开，锦鹿缓缓地走来，她的步有些不自然，却还是拒绝了汲香的搀扶，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慢慢地跪下磕了一个。

剥案告一段落，远在扬州的容禛也接到了宋之意的密信。

见他呆呆的模样，锦鹿的眉放下来，年少俊又贴多情，哪个女儿家不呢，可终究是有缘无分的，她见了对方最后这一面，不仅是全了一场主仆情谊，也算是全了自己最后的念想吧。

回到竹覃居，陆徵还没来得及松气，就见汲香抹着泪走了来，跪在他的下首：“少爷。”

“哦？”容禛将密信放在了桌上，“就好比你吗？叶先生。”

“罪锦鹿，见过少爷。”

“好。”陆徵挥了挥手，“包大哥再见。”

坐在容禛对面的是一个穿着儒衫的温文尔雅的年轻人，他听了容禛的话，放下手中的杯，温言：“人的际遇总是难以想象的，不可轻易断言。”

叶闻观十五岁时修无

陆徵心里极不是滋味，他抬了抬手：“起来吧。”

一忙起来就不吃饭，我得去看着他。”

“倒真的破案了。”容禛难得起了一兴趣，“我当年离开燕京的时候，这小可是闹得整个内城都不安宁，看来三岁看老这句话也并不完全适用？”

陆徵这才恍然想起，锦鹿不比汲香，她犯的错绝无可恕，只能被打了板发卖。他先前一直刻意回避这个问题，然而真的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还是很难受。

陆徵没说话。

锦鹿慢慢地抬起来，她原本容貌，如今却苍白憔悴，只是一举一动仍是大气优雅，并非因为际遇的改变就变得自怨自怜或是怨天尤人。

锦鹿一个笑容：“罪有今天都是咎由自取，并不怪任何人。虽说被卖了，可摆脱了那一家，罪却不知轻松多少，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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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称作叶先生的这人名叫叶闻观，三岁能五岁成诗，十岁就中了秀才，是江南有名的神童。可随着他渐渐长大，这些光环反倒一一褪去，有人称他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然而真正懂内情的人，才知叶闻观的才华并未减少。

第二十二章再相见

“我罪无可恕，自当认罚，然而摇尾乞怜为自己乞罪我却是不屑去的。”锦鹿一字一句，“少爷，您别看轻了我，也看轻了您自己。”

“哎！”包铮目送着他离开，心里还在嘀咕：这小少爷这么乖，怎么石斛就不跟人家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