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四皇，这件事里老大和老四都不清白，无论从哪一方下手，最后都会将双方都牵扯来，如今他的目的达到，也不打算真的和那两名侄撕破脸，就从善如，将犯人送去了刑。

石斛着罩，两手指掰开陆挚的嘴，仔细地看了和牙齿，又拨睑和耳垂等，才说：“死者死于中毒，据迹象来看，确是钩吻无疑。”

陆徵打了个嚏，见周围的人都看过来，连忙摇手：“没事没事，就是鼻有。”

容禛离开后，罗现皱着眉看向简余：“楚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蚂蚁亦能撼动大象。”简余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担心，这是危机亦是机遇，京城三卫，赤甲卫垫底的日已经够久了。”

忽悠走了罗现，简余一个人慢慢地在内城走着，等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英国公府的大门，他想起今天见到的陆徵不禁会心一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对方那般傻愣愣的模样了，可真是怀念啊。

-

“这件案不说是永宁年间，就是大夏朝开国以来都是一桩大案，江南已经被楚王的所为给震慑到了，可京城还是人心浮动，到时候谁是主审谁是副审，判例轻重，都会成为各方人争夺的筹码。”

简余将这些分析埋在心里，对罗现：“回去练兵，待到年后三司会审，只怕是一场仗。”

“不过是引蛇罢了，不必在意。”简余轻轻地皱眉，“倒是四皇……”

简余一向奉行少说多，罗现第一次看见他的野心，中豪情万丈：“统领放心，属下回去就去练那群小，务必在三司会审之前给您一个焕然一新的赤甲卫。”

一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能够真正守护陆徵，他还需要……更加大……

“这……”罗现忧虑，“我们区区赤甲卫，只怕在这些大人里连只蚂蚁都不如。”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灵堂，陆家的其他人却都被赶了去，只剩下衙门的人。

“好，你去吧。”

他这话一说，罗现也被激起了斗志。京城三卫创建之初本是并驾齐驱，可玄甲卫渐渐隐于幕后，金甲卫也因为一直握在成国公府之手而十分稳定，只有赤甲卫，原本是三卫之中最为勇猛的一卫，这些年却一直在退步，许多勋贵弟甚至都不屑于赤甲卫，尤其在他成为赤甲卫统领之后，赤甲卫一度被称作“庶营”，可以说是整个燕京城的笑柄，也因此罗现他们才会对于被金甲卫嘲笑的事情这般在意。

他没有再说下去，楚王此举看似在打四皇的脸，实则给了四皇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大皇一方若是因此丧失警惕，恐怕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忍不住赞了一句：“倒是难得的清醒之人。”

自从酒楼相见之后，简余一直在忙赤甲卫的事情，他本以为可以用忙碌来麻痹自己的内心，却想不到再见到陆徵，会让思念如奔一发不可收拾。

-

“三司会审？”罗现不明白，“这不是刑、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事情吗？怎么和我们赤甲卫扯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