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禛走后，玄一才从暗走来：“陛下。”

容禛明智地闭上了嘴，并不接话。

永宁帝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提了这么一句又说到别的话题去了。

永宁帝：“羯人乃癣疥之疾，这么多年也不曾痊愈，当年父皇在位时，也曾想要将羯人连起，若非后来……恐怕羯人皇廷早就成了过云烟了。如今朕亦想完成父皇当年未尽的心愿，将这痼疾给去除，却不知十九弟有无如此宏愿？”

容禛轻轻地皱起眉，他母亲的生祭并不是最近，而是在秋天，永宁帝记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他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

永宁帝笑了笑：“玄一你猜错了。”

容禛跪下了领了旨，却第一次觉得这圣旨这么沉重。

容禛先前在扬州时，曾经和梁珏打过，对这位金甲卫副统领多少还是有些了解，虽然梁珏一来就被他禁了，可他也多少看得来，梁珏绝不是皇兄的人，但永宁帝的话却让他有些疑惑，他不多说，便：“臣弟不敢妄议国事，一切当以皇兄的旨意为准。”

永宁帝又笑：“行了，朕也是年纪大了，居然也开始絮絮叨叨了。”他又，“说到这个，朕记着你也还未成亲吧！”

容禛有些吃惊，可一旁的中书舍人已经写好了圣旨，永宁帝盖了章，居然不让太监颁旨，而是亲自走下来，将圣旨到了容禛手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十九弟，你自小就比旁人聪慧，也知轻重，朕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一片苦心。”

永宁帝看着下方行礼的容禛，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便：“容禛听旨。”

“梁珏不是楚王的人？”玄一却眉一皱，“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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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过臣弟也习惯了。”

容禛回答的很谨慎：“武艺，行事有度，其他的臣弟不敢妄言。”

“看来朕那位叔叔还活着，并且还在暗煽风火，他当年也是风光霁月的一个人，如今却被仇恨完

容禛也就将这件事放下，谁知永宁帝话锋一转：“你与梁珏也算共事过，他这人如何？”

你懂事的很，倒是老大那几个不太懂事，明知皇叔不喜他们亲近，也要地缠上来。”永宁帝轻声一笑，却是另有所指。

“臣在。”

“臣弟自然以皇兄首是瞻！”

“不知皇兄的意思？”

“朕看你是光太了，这燕京的姑娘你一个都看不上，却不知日后谁能有这份荣幸坐上楚王妃的位。”

“苏岱年纪也有些大了，让梁珏去给他个帮手，多少也能减轻他一些负担。十九弟觉得呢？”

永宁帝又跟他说了一会话，才猛然想起什么一般：“朕都忘了，再过几日就是你母亲的生祭，你想必会在京中拜祭了她才离开吧。”

容禛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他知永宁帝不会那么容易放他回北疆，可将他召来，却只是东拉西扯这些废话，这也实在不是他这位皇兄的个。

“今封容禛为天下兵大元帅，赐虎符，领十万兵，三日后领军开北疆。”

永宁帝却笑：“朕倒觉得他领兵有一方法，个金甲卫的副统领有些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