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余了一气，才将心底涌的情绪收拾好，重新看向叶闻观：“叶先生有话就直说吧。”

叶闻观却摇摇手：“无妨，你先退下。”

那仆人行了一礼，却只是站在了叶闻观的后，叶闻观也不在意，想来此人正是他的心腹手下。

这些事情简余在见到虞恪之后就有过猜测，只是不敢想，如今被叶闻观直白地说了来，却连最后一丝侥幸也没有了，他看着叶闻观，极力克制自己的语气冷静：“所以呢，叶先生想说什么？”

叶闻观有些怜悯地看着他，简余的容貌肖似锦汶，唯有那一双传自容家人的凤能够看魏王的影，若不是魏王叛，他原本是世之，在上。锦汶其实也并不是不这个儿，但在她心里这份远远比不上魏王，所以在发现魏王的确派了人在暗中关照简余之后，她便将叶闻观这个宝贵的机会留给了魏王。这些事情，叶

没有离开的仆人神一动，向前踏了一步，刚好挡住简余看向叶闻观的视线。

简余了算是回答。

叶闻观站了起来，叹了气：“十年之前，我刚刚修习无为，曾在燕京待过一段时间，只是当时我年少气盛，惹了不该惹的人，被人私下报复，所幸为令堂所救，当时我曾替她测算了一卦，如果换了今日的我，是不会将这个卦象告诉她的，只是当时我并未多想，就告诉了她。”

“既然见了他，阁下想来也就知，当初魏王未必没有机会去救令堂，只是在他心中，复仇和江山远远要比令堂重要很多，也比阁下重要很多。”叶闻观声音温和，吐的话语却如淬了毒的利刃一般。

“你知？”简余绷，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怀疑过母亲的死亡，他一直以为母亲是不堪忍受现在的生活，才绝望自杀的，可听到叶闻观这么说，却是另有内情。

“令堂对魏王情义重，为他忍辱负重，自然不信我的说法，只是她本也是聪慧女，大约是发现了蛛丝迹，又不知从何渠得知了真相，一时承受不住。她临死前曾见过我，这本就是我亏欠于她，只是她的确对魏王情，即便是临死都没法忘记他。”叶闻观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我答应过她，会在关键时候帮助魏王，只是我始终对魏王其人心有芥，所以才有了这一尔反尔。”

简余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来，即便他早就知母亲是自尽而亡，可现在他发现，她对魏王失望了，所以连命也不要，连自己年幼的儿都不要，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空了一个大一般，让他难受地无法呼。

叶闻观轻轻笑声：“阁下不必张，令堂之死与在下没有关系，事实上，十年前，令堂正是得知了一个真相，才在绝望之下自杀的。”

“令堂当初与魏王定亲，也算是郎才女貌，在燕京也是一段佳话，可惜后来魏王叛，这才连累令堂，此事无论何人看来，也不过慨一声令堂命苦罢了，只可惜事实并非如此。”叶闻观放下茶杯，微微朝前倾，“阁下既然找到了在下，定然是已经见到虞老先生了吧？”

“后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