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震惊的表情，这倒并不是因为他认了老者的份，而是站在老者后的那个人，那分明就是赵学谦。

虞恪的目光从这两人的脸上掠过，这才看向容禛：“去，跪下给你母亲磕三个响吧！”

容禛便知，今日并非他与魏王单对单，恐怕魏王要等的，就是那名背叛他的内鬼吧。

容禛的脑里过这么多年他所找到的证据，原本扑朔迷离的证据被这样惊世骇俗的真相给补全了拼图，那些他从来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终于有了解答。

那椅上的老者就是虞恪，他冷厉的目光扫过魏王，又扫过容禛，这才缓缓开：“这么多年了，我本来以为我会将这个秘密带棺材里。”

没过多久，“骨碌碌”的声音在空旷的太庙中响起，容禛与陆徵都朝着发声之看过去，却见一片昏暗之中，一名坐在椅上的老者被人渐渐地推了来。

容禛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他从未有过的猜测猛然撞了他的脑里，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无法言语、无法动弹。

“您找遍了整个中原，也未能找到他，您恐怕也想不到他究竟在哪里吧？”赵学谦虽然这么说着，目光却投向灵位之后的地方。那是一块昏暗狭窄的地方，那里坐着一个默默转动念珠的影。

虞恪说了那一句话便陷了沉默。

被赵学谦说破，那人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后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的发早已斑白，被工工整整地束在了上，他穿着一洗的发白的衣服，默默地从黑暗中走了来，正是这些年容禛上天地也寻不到的钱法曹。

太庙一直不许皇族以外的人，即便是打扫太庙卫生的，也是跟随容家人的积年老仆。如今这太庙中，真正的容家人反倒只有两个，只是不是魏王还是容禛，对于前的场景都没有多说什么。

的情绪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待容禛祭拜完，他才：“再等等。”

他这句话一来，魏王脸上虽然不动声，可手却慢慢地握了，钱法曹只是默默地转动念珠，脸上也看不任何端倪。

虞恪看到他，脸上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他就收敛了一切的表情，用力地拍了拍椅的扶手：“好，好啊！这下所有人都到齐了！”

魏王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嘲讽的笑容。

乎意料的是，接话的人竟然是赵学谦，他看向容禛，笑着：“楚王殿下，您要找一个叫钱肇的人已经许多年了吧？”

容禛也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只是在他追寻多年的真相面前，他的手掌还是无法克制地现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虞恪并没有他，而是将目光又重新转向已经闭上双的魏王，却是冷笑：“你倒是长，我帮你，就是让你残杀亲弟的吗？！还是你将你母亲临终前的话都给忘了？！”

虞恪没有说话。

他并不是锦嫔的儿，他是红叶夫人与武德帝的儿！所以

容禛皱了皱眉。

“闭嘴！”魏王再也忍不住，怒喝，“当年她究竟是怎么死的，你不是不知，若不是因为他这个孽，她怎么会被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