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立想一下：“我去烧火。”

钟大娃就跑：“我看看。”到窝里也不嫌臭，钻去翻找，找到四个拿来放客厅里，就去摘葱叶。

钟大娃楞了一下，转就问：“自立，你姨生气了？”

宋招娣噎了一下：“你的最好吃，回我就把你剁了，留我们过年。”说完，转就走。

更生扯一下他哥。自立知他有话要说。

“大娃，熊猫不能吃。”自立不等他开，就说，“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自立：“你现在不用了？”

钟大娃哼一声：“别以为不知，昨天还没破，今天就破了？你上长牙齿啊。”

“她也是为咱们好。”宋招娣，“咱们今天了将近三块钱，如果天天都这么用，平时再买粉、雪膏、牙膏之类的东西，咱们一个月至少得掉一百块。刘萍和刘苇都在家的时候，你刘一家一个月才用二十来块钱。”

钟二娃抿抿嘴：“好啦，好啦，我说。烂一，我用手使劲掰，使劲扯，扯烂的。娘，我说了，你得给我个大熊猫。”

“不用。”大娃把盆里的葱捞来，“好了。你去洗脸刷牙，小葱炒好，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娘，熊猫好吃，还是熊瞎的好吃？”钟大娃十分好奇。

宋招娣疑惑：“你怎么知熊猫？”

大娃算一下：“咱家钱厉害啊。”

“烧什么火？”钟大娃不解，“娘在炉上炒的。”说着话，就往屋里走，到门看到抓着更生胳膊的二娃，眉心一，“娘，钟二娃又把他的棉剪个。”

钟二娃脸微变：“娘……”

“我也知，娘。”钟大娃，“林中的爸爸喜烟，他家有一盒熊猫牌香烟，林中的爸爸可宝贝了。林中说是吴司令给他爸爸的，烟完了，烟盒都没舍得扔，在他们家条几上面放着。”

钟大娃啧一声，有些可惜：“好吧。可能是熊猫有毒。对了，你们快去刷牙洗脸啊。”

“想都别想。”宋招娣，“今儿早上吃稀饭和包。去看看窝里有没有，如果有，我可以给你们个小葱炒。”

“我没有剪。”钟二娃大声，“娘，是棉自己破的，哥哥冤枉我。”

自立给三娃穿好衣服，牵着他下来，看到大娃正在压，连忙跑过去，“大娃，我压，你歇歇。”

“你娘从不说谎。”宋招娣本以为钟建国走了，家里少个梁，这个年过得会很不像年。然而，看到一窝孩，宋招娣敢保证，谁家都没有她家闹，“二娃，我数三个数——”

“先把葱给我。”宋招娣从厨房里来，“二娃，你不说实话，我回就在你上个老鼠，或者癞蛤/蟆。”

“好了。”大娃，“你别压了。刚压来的很，娘说用的时候再压，不冻手。”

宋招娣不知该说什么：“钟二娃啊钟二娃，你真厉害。”

钟大娃珠一转：“那我们早上炒蒜薹？”

“是呀。”宋招娣笑，“所以不能怪你刘唠叨，真正关心咱们的人都会劝咱们节省。不过，赚钱就是为了用的。否则，赚钱就没意义了。”

哥俩不约而同

，小声说：“刘再说下去，我就不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