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国很好奇：“为什么自立可以？”

大娃忍不住趴在桌上哀嚎：“娘，你太偏心了。”

“没有。”钟建国，“赶明儿见着你爷爷，你也可以跟你爷爷说这件事。”

“对对，得先打听清楚。”钟建国，“自立，别担心，要是没有，咱就再等

“那你俩就继续穿短。”宋招娣吃饭，“提前过夏天。”

钟二娃连忙问：“娘，你说的叫我是什么意思啊？”

自立恍然大悟：“对哦。谢谢爸提醒。”

“这一你别担心。”钟建国，“考因大革命而中断，大革命结束，自然会恢复考。在我看来也就这几年的事。”

“买布、量尺寸，裁布，都由你一人完成。”宋招娣，“我不看，也不指你。随便你怎么。”

“别想看闹。”三娃，“自立哥哥可以看闹，你俩不行。”

大娃和更生瞬间变脸，异同声：“不行！”

“二哥，不怕，有我呢。”三娃，“振兴，振刚，你俩帮谁？”

“爸爸，他俩这次不让我，我以后也不给他们。”二娃看向宋招娣，“娘，你也别给他们，叫他们自己衣服。”

“因为他不怎么会打架。”振刚小声说，“大娃和更生可嫌弃自立哥了。”

自立脸颊微：“振刚，别胡说。”

自立中一亮：“爸爸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自立难得看到大娃和更生一起吃瘪：“谢谢二娃，我的衣服可以慢慢。”

振兴：“我谁都不想帮。”

“那我先给你。”二娃，“娘，给我布票和钱，我得去买布。”

钟建国笑：“不用问你娘，我都知怎么办。拆掉重新。”

“说得好像我很想给你俩。”二娃哼一声，“你们不让我，还有爸爸、娘、振兴、振刚、三娃和自立哥呢。”

“人心本来就是偏的。”宋招娣，“你这句话是废话。”

“娘，要是二娃的没法穿怎么办？”更生问。

大娃不禁坐直，朝着天板翻个白，随后推一下更生。

自立下意识放下碗筷，认真：“我想学制导。”神一暗，“可是，现在没有学校教。”

宋招娣睨了他一：“明儿再去。差不多得了，小心我和你爸不在家，他俩揍你。”

大娃：“我和更生的有短，给我们条新的吧。”

大娃和更生互看一。大娃开说：“就让二娃练练手，谁让他是我们的弟弟呢。”

招娣给自立夹个，“有事？”

“原来如此。”钟建国把空碗递给大娃，示意大娃给他盛饭，然后才问，“自立，赶明儿恢复考了，你打算报什么专业？”

“谢什么啊。快吃，饭都凉了。”钟建国瞧着另一边的几个大儿，“从明天开始你们几个在家好好看书，他日恢复考，我就去给你们报名。”

“叫二娃给你们。”宋招娣。

“爸，二娃这次是用布，不是麻袋。”更生提醒他。

宋招娣轻咳一声：“这事不能着急。钟建国，先看看有哪些学校开课，万一没有制导专业呢？”

宋招娣微微颔首：“我听你的。”

钟建国想一下：“要不先让二娃给我。”